宴會廳，這里依舊歌舞升平。
沈薔已經回到了人群中，臉上是嫵媚動人的微笑。
她挽著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談笑風生，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而顧遠山，在幾分鐘后也整理好儀容，重新出現。
他臉上的紅痕還沒有完全消退，但已經恢復了首富的威嚴和體面。
這對**，比我想象中要詭異得多。
我提前結束了服務生的工作，離開了別墅。
坐在車里，我摘下偽裝的胸針和袖扣。
打開錄音，沈薔那句話再次響起。
“今天，我就送你下去陪她。”
我關掉錄音，發動了汽車。
顧家大公子的電話，正好在這時候打了進來。
“蘇小姐，有進展嗎？”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夜景，沉默了片刻。
“顧先生，你確定你提供的信息，全部屬實嗎？”
“什么意思？”
“沈薔，她接近你父親，真的只是為了錢？”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沉默，讓我明白了什么。
“你們知道她母親的事，對嗎？”我單刀直入。

03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瞬間變得沉重。
顧明哲的聲音帶著一絲惱怒。
“蘇小姐，你只需要做好你的工作。”
“查清楚那個女人的底細，找到她的把柄，讓她滾蛋。”
“至于其他的事，和你無關。”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
這欲蓋彌彰的態度，幾乎是坐實了我的猜測。
顧家人，或者說，顧遠山和沈薔的母親之間，一定有不為人知的過去。
他們雇傭我，或許不只是為了趕走一個**。
我將車停在江邊，吹著冷風。
江水倒映著城市的霓虹，光怪陸離。
這個案子，已經遠遠超出了情感**的范疇。
它像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心是二十多年前的一樁舊案。
而我，正站在漩渦的邊緣。
進一步，可能會被攪得粉身碎骨。
退一步，天價的傭金和我的職業聲譽都將付之東流。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我的助手兼信息分析師阿K的電話。
“阿K，幫我查個人。”
“沈薔，二十二歲。還有她的母親，名字不詳，二十年前左右去世。和顧遠山有關系。”
“我要她們所有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瓷姐，又是大單子？”阿K的聲音永遠帶著幾分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