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工資高，先拿出來，等倩倩工作穩定了就還’。這話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得再清楚點？”
婆婆臉色僵住。
周明見氣氛不對，伸手想來收那些紙：“行了，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鬧成這樣。”
我按住文件：“你最會說這句話。”
他盯著我：“那你想怎樣？”
我平靜地說：“第一，把我單獨出的錢列清。第二，從今天起，周倩搬出去。第三，**借走的五萬，一個月內還我。”
客廳瞬間炸了。
“你瘋了吧！”周倩尖叫，“讓我搬？”
婆婆氣得直拍腿：“這是我兒子的房子，你有什么資格趕人？”
我看著她，緩緩開口：“房子首付里，我出了三十萬。裝修我出了十二萬。房貸這三年，一半是我還的。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婆婆一噎。
周明臉色徹底變了：“林晚，你連房子都要算？”
“當然。”我看著他，“你們不是覺得我好說話嗎？從今天起，我每一分都算。”
說完，我起身回臥室，拉出行李箱。
周明追過來：“你什么意思？”
我沒看他：“意思是，在賬清之前，我不想再跟你們住一個屋檐下。”
4
我搬去了閨蜜許蓉家。
許蓉聽完，只說了一句：“你終于醒了。”
她幫我把箱子放好，又把電腦推到我面前：“先做兩件事。第一，整理所有轉賬和付款記錄。第二，別心軟。”
我點頭。
那一晚，我幾乎沒睡。
我把三年來的銀行流水、購物平臺訂單、聊天記錄一點點往外扒。越整理，我越覺得后背發涼。
很多我以為是偶然的事，其實早就連成了線。
比如，周明每次說家里緊張，讓我先墊物業和房貸，結果轉頭就給周倩買包。比如，婆婆嘴上說替我們管錢，實際上她那張卡里，固定會往周倩賬戶轉小額紅包，大到幾千，小到幾百，幾乎每周都有。再比如，那五萬根本不是裝修老房子，而是給周倩付了一家美容工作室的加盟費。
我盯著聊天截圖，手都在抖。
那是我無意中在周明舊手機里同步到的備份。
婆婆發語音：“林晚那邊你先穩住，別讓她知道，這錢算她孝敬家里的。她反正也沒孩子，花在倩倩身上，往后老了還有人念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