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陪女兄弟通宵做實驗,我現場舉報他學術造假
我放棄麻省理工終身教職,秘密回國,卻在一個頂級科學論壇的八卦版,看到了我未婚夫**的照片。
帖子的標題很綠茶。
跟師兄搭檔久了,感覺他女朋友配不上他怎么辦?
發帖人“科研小萌新“在評論區舌戰群儒:
我拿師兄當親哥,他什么都跟我說。
他說他未婚妻思想太傳統,跟不上我們前沿領域的節奏,溝通都有代差。
我們才是能一起通宵泡實驗室、在頂刊上并肩作戰的**戰友啊。
我本想當個笑話劃過。
直到看見帖子的配圖。
照片里,**正意氣風發地做著報告,領帶上別著一枚獨特的DNA螺旋結構領帶夾。
而我送他的那支刻著我們定情公式的鋼筆,早已不知所蹤。
我才恍然,原來我就是帖子里那個被暗示“古板、跟不上時代“的正牌未婚妻。
......
我盯著屏幕,繼續往下翻。
“科研小萌新“的帖子從半年前就開始更新,每周至少三條。
“今天師兄胃疼,我提前備好了胃藥,被他夸了一整天,嘿嘿。“
“又通宵了!師兄怕我低血糖,偷偷往我抽屜塞了巧克力。這算什么,**友誼嗎?“
“導師在組會上批我的實驗方案,師兄當場站出來替我擋了!說方案是他審過的,有問題找他。“
“師兄今天帶我見了諾獎委員會的推薦人,**張!他全程握著我的手,說別怕,有我在。“
每一條都配了圖。
深夜實驗室,兩個人并肩坐著吃外賣,桌上攤著數據報表。
學術會議的合影,她緊挨著**。
投資人辦公室的**,**的手搭在她椅背上。
評論區全是罵聲。
清醒點吧,人家有未婚妻。
這不就是當**還寫日記?
“**友誼“四個字你自己信嗎?
她置頂了一條回復:
別瞎說,我和師兄是純潔的**友誼,某些人別太敏感~
緊跟著又追了一條:
師嫂人挺好的,就是方向偏傳統,跟師兄聊不到一塊兒去。我跟師兄是學術上的靈魂契合,這個真勉強不來的。
靈魂契合。
我攥緊了手機。
我發過七篇Nature正刊。
我是Science年度十大突破論文的第一作者。
**讀博那年,連SCI二區都發不出來,是我把自己未發表的核心構想寄給他,一步步幫他搭起理論框架。
他的第一篇頂刊,從選題到數據分析到最終定稿,全是我在大洋彼岸遠程指導的。
但這些,沒有人知道。
因為他說,他需要獨立的學術聲譽。
“等我站穩腳跟,我會親口告訴全世界,我所有的成就都離不開你。“
我信了。
所以我推掉了MIT給我配的獨立實驗室,拒了三個**級重點項目的首席邀請,悄悄回了國。
躲在他身后,做一個沒有署名的幕后顧問。
只為等他那句“站穩腳跟“。
可他站穩了。
他帶著他的“靈魂契合“,去見投資人,去見諾獎推薦人,去見屬于他的未來。
我繼續往下翻。
半年前的一條帖子,讓我的手停住了。
照片里,**低著頭,正給孟然的手腕系紅繩。
配文寫著:“師兄說這是老家的習俗,給重要的人系紅繩保平安。“
重要的人。
我想起兩年前那個冬天。
我從波士頓連夜飛回來,從行李箱里取出那支定制的鋼筆。
筆身上刻著我們的定情公式。
**接過筆,翻來覆去摩挲了很久,然后掏出刻刀,在筆帽上一筆一劃刻下兩個字母。
“L&C“。
他抬頭看我,眼眶紅了。
“嵐嵐,這是我們共同署名的第一篇作品。“
“以后我發的每一篇論文,都用這支筆簽名。“
他擰開筆帽,在我的登機牌背面寫下一行字——
“林薇是我**此生唯一的通訊作者。“
那張登機牌,我夾在護照里帶了兩年。
而那支筆,再沒出現在他的任何一張照片里。
每一張學術報告的照片里,他領口別的是孟然送的DNA螺旋領帶夾。
每一次投資人會面的合影里,是那枚領帶夾。
每一條“科研小萌新“的配圖里,還是那枚領帶夾。
我退出論壇,點開和**的聊天框。
最近一條,是他昨晚發來的。
在開會,數據有點問題,晚點說。
我往上翻。
前天:在開會,晚點說。
大前天:數據有點問題,忙完再聊。
上周:在開會。
“在開會“。
“數據有點問題“。
這些詞,是我過去一年里聽到最多的。
原來他的時間,都花在了這里。
**發來新消息的提示音剛響。
寶貝,今晚通宵跑數據,辛苦吧?等項目成了,諾獎軍功章有你一半!
我盯著那個感嘆號看了很久。
軍功章有我一半。
我在大洋彼岸替他搭了五年的理論框架,他給我留了半枚軍功章。
我沒有回復。
我換上外套,出門打了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