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你想坐地起價？”
我從柜臺下拿出一本泛黃的線裝舊書，那是爺爺留下的食譜手札。
我翻開其中一頁，推到她面前。
“我蘇派承接大典賀禮，向來講究‘心誠則靈’。”
“你要用這套點心去借花獻佛，去敲開賀家的大門，就得遵循賀家和我們這一行的古法規矩。”
“這‘九龍呈祥’，光靠手藝出不來神韻。”
“它需要九種極其苛刻的‘引子’，寓意‘福祿壽喜，九九歸一’。”
我看著她因疑惑而微微皺起的眉頭，語氣越發冷淡。
“這九樣引子，不能假手于人，必須由獻禮之人親手備齊。”
“帶著十二分的誠意送到我的案頭上。”
“否則，做出來的東西神韻不存，形同枯木，送到老夫人面前，只會惹人笑話。”
劉美玲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本就是暴發戶出身，對這些老派家族的繁文縟節和所謂底蘊，既渴望又盲從。
越是聽不懂的玄乎規矩，她越覺得高級，越深信不疑。
“什么引子？你要什么？”她急切地追問。
我拿過紙筆，唰唰地寫下了一張清單，遞給她。
“東海的“拜日”頭水紫菜，必須是凌晨出水的第一網。”
“長白山的“懸壁”野山參，要七兩以上，品相完好，根須不損。”
“天山雪蓮的初放花蕊。”
“**的十年血燕晶。”
“……”
每念出一樣，劉美玲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我開出的這九樣東西無一不是市面上極其罕見、需要動用極大的人脈和天文數字的資金才能尋到的極品。
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在考驗一個家族的底蘊和資源調動力。
這對于毫無根基、全靠投機倒把起家的趙宏夫婦來說，無異于一場剝皮抽筋的劫難。
劉美玲看著手里的清單，手都在微微發抖。
“蘇念，你是不是在故意刁難我？這些東西，我上哪去找！”
我冷漠地收回視線，將抹布搭在肩上。
“這就看趙夫人的誠意了。”
“要想攀上九天攬月，總得舍得下血本。”
“如果找不齊，那這筆交易就此作罷，您拿著錢，另請高明。”
我轉過身，不再理會她。
這招欲擒故縱，正中她的下懷。
劉美玲這種極度虛榮又貪婪的人，絕不可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