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的大床上。
這是我買下這套房子后，第一次睡在這個房間。
很舒服。
前所未有的放松。
我很快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陣劇烈的砸門聲驚醒。
“砰！砰！砰！”
那聲音，像是要將門板拆掉一樣。
緊接著，是一個粗野的男人聲音。
“開門！****！給老子開門！”
“敢欺負我妹妹，老不死的，***活膩歪了！”
我瞬間清醒。
王莉的哥哥。
他來了。
04
門外的叫罵聲，不堪入耳。
砸門聲越來越響，門板都在震動。
我沒有害怕。
我的心，早已在聽到那通電話時就死了。
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會怕一個地痞**嗎？
我走到客廳，打開了手機的錄像功能。
把手機靠在沙發上，鏡頭正對著大門。
然后，我拖過來一把椅子，坐在門口，靜靜地聽著。
聽著王莉的哥哥，那個叫王雷的男人，如何用最骯臟的詞匯問候我的祖宗十八代。
聽著王莉在旁邊添油加醋的尖叫。
“哥！砸！給我狠狠地砸！這老不死的敢把我們趕出來！”
也聽著我的好兒子，周浩，在一旁懦弱的勸說。
“大哥，別……別這樣，這是我家……”
“***給老子閉嘴！”
王雷一聲怒吼。
“你老婆你孩子都睡馬路了，你還護著這房子？沒用的東西！”
周浩的聲音消失了。
我冷笑一聲。
錄得差不多了。
我拿起手機，走到門邊，按下了停止錄制。
然后，我清了清嗓子，對著門外，平靜地說。
“王雷，是吧？”
我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了出去。
門外的砸門聲，停了。
“**妹欠我二十萬，我只找她要債。”
“你現在砸的，是我的私人財產。”
“門壞了，一萬二。我給你記在賬上。”
“你每罵我一句，加一百。剛剛你罵了三十七句，一共是三千七。”
“總計，一萬五千七百塊。”
“我會從**妹欠我的二十萬里面扣。”
“你繼續。”
門外，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幾秒鐘，王雷的聲音才響起，帶著難以置信。
“***嚇唬誰呢！”
砰！
他又狠狠地踹了一腳門。
“行。”
我點點頭。
“一萬二加一腳，再加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