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歪著頭，看著碎片中自己的倒影，“我說了，我是瘋子。瘋子，是不怕死的。”
7
當晚，許家為了我的婚事鬧得雞飛狗跳。
我趁著一片混亂，偷偷潛入了許建良那個從不讓人進的私人書房。
我想找他偷漏稅的證據，想找他違法亂紀的把柄，可我最后翻出來的東西，卻讓我通體生寒。
那是一個上了鎖的保險柜，密碼是許婷月的生日，竟然也是我的生日。
里面沒有金條，沒有合同，只有一疊厚厚的實驗記錄。
實驗體 A 號（許婷月）：藥物吸收良好，體質較弱，出現間歇性幻覺。
實驗體 * 號（許安寧）：藥物產生排斥，體質強悍，情緒不穩定，具攻擊性，投放至鄉下進行對照觀察。
照片掉落出來。
那是兩個不滿周歲的女嬰，被關在冰冷的恒溫箱里，身上插滿了管子。
照片背面，是許建良的字跡：“既然親生的死掉了，這兩個買來的殘次品，總要發揮點價值。”
原來，這世上根本沒有什么真假千金。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和許婷月都只是容器，是許家夫妻為了騙取所謂的科研經費和家族信托基金，從黑市上買回來的實驗品。
看著****的記錄，我整個人都忍不住發抖。
我曾以為的親人，我恨過的一切，竟然都是假的，太可笑了。
8
“看夠了嗎？”
洗手間里那個嬌弱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我猛地回頭，許婷月正扶著門框站在那里。
她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裙，臉色蒼白。
她走過來，緩緩拉開了自己的裙擺。
在她的雙腿內側，布滿了密密麻麻、如同蜈蚣般的**。
“他們每天都要給我注射定量的藥物，讓我保持這種病態的、惹人憐愛的樣子。”
許婷月看著我，眼里沒有了綠茶的偽裝，“許安寧，你以為只有你活在地獄嗎？不，這里才是真正的地獄。”
我握著那疊實驗記錄，指關節微微用力。
“所以，那天滾樓梯，你是想**？”
“我是想帶著你一起死。”許婷月慘笑一聲，“可你命太硬了，硬到讓我覺得……也許我們的命運還有轉機。”
我看著她，這個我曾經最厭惡的、恨不得掐死的宿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