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我的聲音都變了調。
"十五年前你在海邊遇到我，你說你叫江城，你說你會對我負責。"
方雨晴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你還記得嗎？那年的夏天，你救了想跳海的我。"
"我們在海邊的小鎮住了三個月，你每天陪我看日出。"
"我懷孕的時候，你說會娶我，會給我一個家。"
"可第二天一早，你就不見了！"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可我真的沒有這段記憶啊！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去過海邊——"
"你還想狡辯？"
方雨晴的聲音突然拔高。
"你的生日是一九九四年三月十五號，對不對？"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生日……她怎么會知道我的生日？
"你……你怎么知道？"
"因為那是你親口告訴我的！"
方雨晴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刺向我。
"那天是你的十九歲生日，我們在海邊吃蛋糕，你說那是你過得最開心的一個生日。"
我的后背開始冒冷汗。
十五年前，一九九四年加十五年是二零零九年。
那一年我確實十九歲。
可是——
我那一年明明在上大學！
我從來沒去過什么海邊小鎮！
林小雨突然哭出聲來。
"你到底認不認我？"
她握著菜刀的手垂了下來，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只想要一個爸爸，別的什么都不要。"
"為什么你連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她的眼淚讓我心口發緊。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承認？
可我真的不是她爸爸啊！
否認？
那張照片里的臉明明就是我的臉！
周圍的鄰居越聚越多。
有人開始拿手機拍照。
我聽到有人在業主群里發消息。
"六棟的那個程序員是個**，拋妻棄子。"
我的手機開始震個不停。
是公司同事發來的消息。
"江城，你上業主群熱搜了？"
我感覺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物業的保安跑了過來。
"怎么回事？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保安看了看林小雨手里的菜刀，又看了看我。
"江先生，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是，你們聽我解釋——"
我的聲音淹沒在一片議論聲中。
那張照片還握在我手里。
照片里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