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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結婚那天，我媽在婚禮上當眾扇了我女兒一巴掌。
就因為她穿了條白裙子。
全場安靜了整整三秒，三百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們。
我女兒才四歲，臉都被扇歪了，整個人摔在地上，懵了足足兩秒才哭出聲來。
我媽還不解氣，指著她鼻子罵：“你******？**是個廢物，你個賠錢貨也配穿白裙子？這是你舅的婚禮，你裝什么千金大小姐！”
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有人皺眉，有人捂嘴笑，更多的是看熱鬧的表情。
我站在原地，懷里抱著剛滿月的兒子，渾身血液都在倒流。
我沒動。
不是不敢，是手里還抱著孩子。
我媽見我不吭聲，更來勁了，當著所有人的面走過來要拽我女兒的頭發。
我嫂子——今天的新娘子，穿著大紅色的婚紗站在臺上，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那個笑容我記得很清楚。
她叫喬心蘭，嫁進我們家才三個月，就已經把我媽哄得團團轉。今天這場戲，未必沒有她的功勞。
“媽。”我終于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前三排的人聽見，“您打完了吧？”
我媽愣了一下。
我把懷里的兒子遞給身邊的閨蜜，蹲下身扶起女兒，擦掉她臉上的眼淚。她的小臉腫了一片，五個指印清清楚楚。
然后我站起來，走到我媽面前。
“啪。”
我扇了回去。
全場炸了。
我媽捂著臉，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嘴唇哆嗦了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你敢打我？”她的聲音尖得能劃破玻璃，“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你敢打我？”
“嫁出去了也是你生的。”我說，“您教得好，有樣學樣。”
我嫂子喬心蘭終于不笑了，提著裙子從臺上走下來，一副要主持公道的樣子。
“姐，你這就過分了吧？媽再怎么不對，你也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閉嘴。”我沒看她，“這是我家的事。”
喬心蘭臉色一變，轉頭看向我弟顧家豪。
我弟正站在新郎的位置上，西裝革履，頭發梳得油光锃亮，全程一個字都沒說。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嘴唇動了幾下，最終別過臉去。
我媽還在嚎，一邊嚎一邊拍大腿，演技堪稱影后級別：“我養了你三十年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