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樣。
「姐姐，你今天表現不太一樣。但沒關系。那張照片只是第一步。明深說了，這場官司你贏不了。凈身出戶是最好的結果。你要是不識趣——」
她往前走了半步，聲音很輕。
「念念還在顧家呢。」
我的手指收攏。指甲切入掌心。
上輩子你用念念威脅我的時候，我跪下來求你了。你讓我跪了二十分鐘，然后叫保姆把我拖出去。
我抬起頭。
「知柔。那件白色大衣的干洗單我還留著。收件人那一欄，簽的是你的名字。」
她的笑容凝固了。
我繞過她，走向停車場。
三月的風帶著涼意往領口里灌。七天。法官給了七天。
手搭在方向盤上，沒發動引擎。
設計稿在顧明深書房的保險柜里。"星瀾"方案的國際競標截止日期是四月底。念念的***下午四點放學。
七天夠了。夠我拿回我的東西。
第二章
回到顧家別墅的時候太陽剛落下去。
院子里的玉蘭樹影子拖在地上。門口臺階上放著一雙男人的皮鞋——不是顧明深的，鞋面沾著泥，鞋尖朝外，像剛脫下來隨手一放。
李姨開的門。她五十多歲，圍裙上沾著油漬，看見我的眼神往兩邊瞟了一下。
「**回來了。」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人聽見。
「念念呢？」
「在樓上，小客房里。」李姨的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最后憋出一句，「下午……二小姐來過。」
二小姐——沈知柔。
心沉了一下。
「念念睡了？」
李姨搖頭：「沒睡。二小姐走了以后她就一直沒出來，我送飯上去她也沒吃。」
上樓的時候客廳方向傳來趙淑芬的聲音和另一個男人的笑聲。我順著走廊往小客房走，沒停。
一樓主臥是顧明深和我的房間——上輩子是。現在我已經被安排到了二樓盡頭的小客房，連帶念念一起。趙淑芬說主臥要騰出來"通風"。
通風。上輩子這間主臥"通風"了兩周以后，沈知柔搬了進來。
推開小客房的門。
念念縮在床角。四歲的身體蜷成一團。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眼睛。
看見我，她的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媽媽。」
聲音很小，像怕被走廊另一端的人聽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