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瘓三年被逼離婚,我假裝崩潰,轉頭讓保姆毀他婚禮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我無法呼吸。
“你不能這么做……”
“我能。”
宋哲打斷我,聲音冷硬如鐵。
“徐念,我勸你想清楚。”
“如果你配合,我們好聚好散。
你還能拿著錢,安安穩穩地過下半輩子。”
“如果你非要鬧,最后只會讓你和你的家人,都顏面掃地。”
他頓了頓,俯下身,湊到我耳邊。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出了最**的話。
“別逼我,把**媽當年給我錢的事,說成是***。”
“你說,到時候,是你這個癱瘓的女兒的話有人信,
還是我這個青年才俊的話有人信?”
轟的一聲。
我腦子里最后一根弦,斷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這就是我愛了那么多年的男人。
這就是發誓要守護我一輩子的丈夫。
他竟然用我最在意的父母,來威脅我。
無恥。
卑劣。
我恨自己眼瞎,更恨自己無能為力。
是啊。
一個癱瘓在床、口齒不清的廢人。
一個事業有成、光鮮亮麗的青年企業家。
世人會相信誰?
答案不言而喻。
我輸了。
輸得一敗涂地。
所有的愛,所有的恨,所有的不甘和怨懟,
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灰燼。
我累了。
真的累了。
“好。”
我輕輕地說出一個字。
“我簽。”
宋哲明顯松了一口氣。
他直起身,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劉玉梅也露出了勝利的笑容,眼神里滿是得意和輕蔑。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浪費大家時間。”
宋哲拿起筆,塞進我僵硬的手指間。
然后,他握著我的手,一筆一劃地,
在離婚協議的末尾,寫下了我的名字。
徐念。
我的名字。
我看著那兩個字,歪歪扭扭,丑陋不堪。
就像我此刻的人生。
最后一筆落下。
宋哲松開了手。
他拿過協議,仔細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跡,
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西裝內袋。
整個過程,他沒有再看我一眼。
仿佛我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只是一個完成了任務的工具。
“好了。”
他對著劉玉梅說,語氣輕快。
“媽,我們走吧。”
劉玉梅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貴的衣服。
她走到我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