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度，也不過是從一個牢籠換到另一個?！?br>“那我該怎么辦？”
“回去。”他說，“把該了的事了一了，該斷的緣斷干凈。再來找我，我給你剃度?！?br>我在白馬寺待了三天。
三天里，我誰也沒見。
丫鬟翠屏來了兩趟，在門外哭著求我回去，說侯爺急得犯了舊疾，夫人整日以淚洗面。
我沒開門。
第三日傍晚，翠屏又來了。
這次她沒哭，只是隔著門說了一句話。
“姑娘，侯爺說，你若再不回去，他就親自來綁你。他讓你別忘了，你是定遠侯府的女兒，不是那對狗男女能隨意作踐的?！?br>我開了門。
翠屏看見我的樣子，眼淚唰地流下來。
三天時間，我瘦了一圈，嫁衣掛在身上空蕩蕩的。
“姑娘……”
“回府。”
我換了一身素衣，乘馬車回了定遠侯府。
父親站在門口等我。
他穿著家常的灰袍，頭發白了大半，背卻挺得筆直?？匆娢覐鸟R車上下來，他一句話沒說，轉身進了府。
我跟在他身后，穿過前廳，穿過回廊，一直走到祠堂。
祠堂里供著祖宗的牌位，香火常年不斷。
父親跪在**上，我也跟著跪下。
“昭寧，你可知錯？”他問。
“女兒知錯?！?br>“錯在何處？”
“錯在識人不清，錯在執迷不悟，錯在讓父母擔憂。”
父親沉默了很久。
“還有呢？”
我不解。
他轉過身，看著我的眼睛。
“你還錯在，以為嫁了太子，就能護住定遠侯府。”
我一愣。
“你以為蕭衍珩為何要娶你？是因為喜歡你？是因為你十二歲那年替他擋了什么？”父親聲音沙啞，“不是。他娶你，是因為我手里有三十萬兵馬。他娶你，是因為你大哥戰死沙場之后，定遠侯府只剩下你一個嫡女?！?br>“他娶的不是你，是定遠侯府的兵權?！?br>我跪在地上，膝蓋硌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疼得發麻。
但這些疼，比不上心里的萬分之一。
“女兒知道?！蔽艺f。
“你知道？”父親皺眉。
“大婚當夜，他親口說的。他說各取所需，有何不可?！?br>父親的拳頭攥緊了，青筋從手背一直爬到小臂。
“他當真如此說？”
“當真?！?br>父親站起來，在祠堂里來回踱步。走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