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吸引過去。
莊玉芬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裙，頭發有些亂，像是匆忙趕過來。
她的臉色很差，眼睛紅著。
她看著臺上，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原地。
幾秒之后，她突然往前走。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聲音很急。
有人下意識給她讓路。
她直接走到臺前。
“周俊甫。”
她叫我的名字。
聲音不算大，但整個大廳都聽得見。
我看著她。
沒有動。
她的目光從我臉上移到林晚晴身上，又迅速移回來。
呼吸明顯亂了。
“你什么意思？”
她問。
我沒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把林晚晴的手握得更穩了一點。
然后看著她，說：
“婚禮照常。”
我停了一下。
“只是換人。”
她的臉一下子失去血色。
“你在鬧什么？”
她的聲音開始發緊。
“昨天的事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
“那是特殊情況！”
她往前走了一步，像是要上臺。
旁邊的工作人員伸手攔了一下。
她甩開。
“你不能這樣！”
臺下已經徹底安靜。
所有人都在看。
有人交換眼神，有人皺眉。
場面開始失控。
我看著她，沒有提高聲音。
“你說取消。”
“我同意了。”
她愣了一下。
“那你現在這是干什么？”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顫。
我看著她，語氣很平。
“我沒說不結婚。”
她的嘴唇動了動。
像是想說什么，又卡住。
幾秒之后，她的情緒開始往上沖。
“你這是報復我？”
“你故意的，對不對？”
她的眼睛盯著我，像是在逼我承認什么。
我沒有回避她的目光。
“你想多了。”
她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有點難看。
“你不可能這么快就……”
她的話又停住了。
她看向林晚晴。
那一眼帶著明顯的敵意。
“你算什么？”
林晚晴沒有退。
她只是站在那里，神情平靜。
沒有回應她。
這種沉默，比反擊更直接。
莊玉芬的情緒徹底被點著。
她轉回來看我。
“周俊甫，你就一點都不在乎嗎？”
她的聲音拔高了。
“我們的孩子，你說不要就不要？”
這句話一出來，臺下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我看著她。
沒有躲。
“孩子不是你親手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