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被直播活祭,鬼王夫君炸翻全場
張大師的笑聲在院子里回蕩。
我趴在辭夜懷里,胸口的黑氣像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往外竄。
后背疼得我喘不上氣。
張大師興奮地跺著腳。
“陳老板!看見沒!他流血淚了!”
“這兇煞的內丹被死死釘住了!他現在連個孤魂野鬼都不如!”
陳老板從道士身后鉆出來。
他挺著啤酒肚,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快!趁他這會爬不起來,把他給我化成灰,老子馬上給你打剩下的五十萬!”
張大師手里又變出三根同樣的棺材釘。
他大步朝辭夜走過來。
“鬼王又怎么樣?在這引魂陣里,是龍你得盤著,是鬼你得跪著!”
辭夜沒看他。
他低著頭,純黑的眼睛看著我蒼白的臉。
那兩道血淚順著他冷峻的下頜滴在我的臉上。
很燙。
他伸出手。
五指握住了插在我后背的那根棺材釘。
張大師停住腳步,他嗤笑一聲。
“別白費力氣了,這釘子泡過七七四十九天的黑狗血,專門釘死你們這些邪祟的內……”
“噗嗤。”
釘子拔出的沉悶聲打斷了張大師的話。
血濺了辭夜滿臉。
他徒手把那根釘子從我后背拔了出來。
他的手掌心被黑狗血燙出深可見骨的燒焦痕跡。
皮肉翻卷,滋滋作響。
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疼得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他輕輕拍了拍我的后背。
“忍一下!這就給你出氣。”
辭夜緩緩站起身。
他手里握著那根帶血的棺材釘。
他看著張大師,像在看一堆垃圾。
“內丹?”
辭夜的嗓音低沉的像從地獄爬上來。
“誰告訴你,本王的內丹被釘住了?”
張大師愣了一下,他指著我胸口還沒散盡的黑氣。
“你別虛張聲勢!那死胖子身上的陣眼明明已經起效了!”
辭夜扯了一下嘴角。
“蠢貨。”
“本王的內丹,三百年前就喂給她護心脈了。”
張大師瞳孔猛地縮緊。
他下意識往后退了一大步。
就在這一瞬間。
辭夜的身體在原地消失了。
一陣刺骨的陰風平地卷起。
院子里所有的火把瞬間全部熄滅。
黑暗中,張大師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我借著掉在地上的手電筒余光看過去。
辭夜站在張大師面前。
他一只手掐著張大師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另一只手,捏著那根滴血的棺材釘。
對準了張大師的天靈蓋。
“這一釘,算你弄疼了本王的女人。”
辭夜手腕猛地發力。
半尺長的棺材釘,連根沒入張大師的頭頂。
張大師連第二聲慘叫都沒發出來。
他翻著白眼,四肢像抽筋一樣劇烈抖動。
辭夜嫌惡地松開手。
張大師像一灘爛泥一樣砸在地上。
死透了。
全場死一般寂靜。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陳老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那幾個穿黃袍的小道士連滾帶爬地往院子外面跑。
辭夜沒有追。
他站在原地。
原本高大的身軀,突然從腳下開始變得透明。
我心里猛地一沉。
陣法沒破。
那根釘子確實傷到了他的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