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陳昊的手停在半空。
"你現在碰的不是未婚妻，"我看著他的眼睛，"是被告。"
陳昊的手縮回去了。
身后傳來一聲喇叭。
閨蜜小楊的白色轎車停在路邊，車窗搖下來，她戴著墨鏡喊了一嗓子："你們再不走，我幫蘇念報警了?。?
王麗第一個往后縮。劉芳拽了拽陳濤的袖子。陳磊已經坐回面包車里了。
陳濤轉過身走了。劉芳跟上去，高跟鞋咔咔響。王麗小跑著跟上。
陳昊沒走。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兩下，什么都沒說出來。
"回去跟**說，"我把律師函塞進他手里，"想打官司，隨時奉陪。"
我轉身走向小楊的車。拉開車門，坐進去，安全帶扣好。
車窗搖上去的時候，我看了眼后視鏡。陳昊還站在那兒，捏著那份律師函，像被釘在地上。
小楊一腳油門，把他甩在后頭。
5.
陳昊在我公寓樓下蹲了三天。
第一天他站門口，第二天搬了把塑料凳坐樓下，第三天手里多了束玫瑰花。
小區保安認識他，私下跟我說："你老公每天早上八點來，晚上十一二點才走，要不要報警？"
我沒讓報。不是心軟，是報警對他沒用。這種人，你得等他自己把底牌亮出來。
晚上十點半，我拎著垃圾袋下樓。
電梯門一開，就看見陳昊蹲在花壇邊上。西褲皺巴巴的，襯衫領口松著，頭發亂得像雞窩。手里那束玫瑰花蔫頭耷腦，花瓣都卷了邊。
他抬頭看見我，猛地站起來。
"昭昭。"
聲音啞得不像話，眼圈通紅，像哭過，又像沒睡。
我沒停腳步，繞過他往垃圾桶走。
他一把拽住我手腕。力道不大，但那只手在抖。
"昭昭，我錯了。"
我甩開他的手，把垃圾袋丟進桶里。
"那三條，我全答應。房子加你名字，彩禮按你家的規矩，我媽那邊我去說，保證不讓她再為難你。"
三天了，終于把這話說出來。
我轉過身看他。
陳昊蹲下去，雙手抱著頭，肩膀一抽一抽。
"你給我最后一次機會，就一次。昭昭，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玫瑰花掉在地上，被他壓在膝蓋底下。
換作一個月前我可能就信了。
但我注意到他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