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能說沒看清！”
我站起來，一邊揉膝蓋一邊往外走。
“系統，我問你三個問題。”
“第一，我作偽證包庇兇手，對我有什么好處？”
系統：“這是原著劇情！”
“第二，兇手是那個藍衣服的吧？她什么來頭？”
系統頓了頓：“是康嬪，兵部尚書之女。”
“第三，我一個貴人，得罪兵部尚書的女兒，我腦子有病？”
系統：“但這是原著！”
“原著原著原著，你是復讀機嗎？”
系統沉默了幾秒。
“宿主，您不按原著走，就無法返回現實世界。”
我停下腳步。
御花園的桂花開了，香氣鋪天蓋地。
前面沈妙正被一群宮女簇擁著往回走，背影挺得筆直。
旁邊路過的太監宮女跪了一地。
“系統，我問你最后一個問題。”
“原著里，瑛貴人的結局是被杖斃。
沈貴妃的結局是賜死。
對吧？”
“是的。”
“那我按原著走，最后會死。
不按原著走，至少能活著。
你說我選哪個？”
系統不說話了。
我追上沈妙，挽住她的胳膊。
她側過頭，低聲說：“你也聽到了？”
“嗯。”
“什么想法？”
我看著前面長長的宮道，紅墻黃瓦，天高云淡。
“我想吃御膳房的棗泥酥。”
沈妙笑了。
“走。本宮請客。”
2
御膳房的棗泥酥確實好吃。
我跟沈妙坐在翊坤宮的暖閣里，面前擺著八碟點心、兩碗牛乳茶、一盤子時令瓜果。
窗外有桂花香飄進來。
廊下的畫眉叫得正歡。
沈妙咬了一口棗泥酥，閉上眼睛。
“遙遙。”
“嗯？”
“咱們公司下午茶，最貴的一次吃什么來著？”
我想了想：“達美樂披薩。
還是周二打折的。”
沈妙睜開眼，看了看手里的棗泥酥，又看了看滿桌的點心。
“不回去了。”
“同意。”
系統急了。
“兩位宿主，請慎重考慮！現實世界才是你們真正的家！”
沈妙：“我家房租欠了兩個月。”
我：“我工位已經被00后占了。”
系統：“但那里有你們的……”
沈妙：“我們倆是福利院長大的。
沒有親人。”
我：“朋友倒是有幾個。
但她們也在加班，沒空想我。”
系統沉默了很久。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