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大婚那晚，我在姑爺身下承歡。

只因小姐并非完璧之身，也不能生養，需要借我的肚子為他生下嫡長子。

一入夜，我就換上小姐的衣服爬上姑爺的床，后來，我如愿誕下龍鳳胎，小姐帶走了兒子，將我和女兒丟尸亂葬崗**。

兩年后，我再次踏進侯府大門。

小姐正在為兒子舉辦生辰宴，兒子看到我，脆生生的喊了一聲：娘。

滿堂死寂，小姐臉色瞬間慘白。

夜深了，謝韞帶著一股淡淡的酒氣回到了房中。

他沒有點燈，走到我身邊坐下，摟過我的腰，將我帶入懷中。

“累了吧？”

他聲音溫和，帶著一點倦意，“今日忙了一天，委屈你了。”

我僵著身子，不敢動，也不敢吭聲。

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僵硬，謝韞輕拍著我的背，像是在哄孩子。

他俯下身來親吻我的脖頸，氣息溫熱。

我閉著眼，任由他動作，被他推倒在榻上。

整個過程里，他都很溫柔，甚至稱得上體貼，偶爾會在我耳邊低聲問一兩句是否不適。

這是小姐的大婚夜，而我，卻代替小姐在姑爺身下承歡。

不知過了多久，身邊傳來綿長的呼吸聲。

謝韞睡著了。

我從謝韞懷中掙出來，摸黑下床。

腿軟得差點站不住，我扶著床柱穩了好一會兒，才去撿地上散落的衣裳。

小姐在外間坐著，看到我出來，她臉上沒什么表情，朝著手邊的碗抬了抬下巴。

“喝了?！?br>
聲音不高，帶著冷意：“這是府里老嬤嬤給的偏房，最是助孕，你得快些懷上?！?br>
我看過去，她面前的矮幾上，擺著一只青瓷碗，碗里是濃黑的湯汁，還冒著熱氣。

“別磨蹭?！?br>
小姐的聲音更冷了幾分，“今日之事，你若敢透出一個字，你老子娘，你那個還在莊子上的弟弟，我一個都不會放過，聽明白了？”

我走過去，端起碗，藥汁氣味沖鼻。

我屏住呼吸，一口氣將藥汁灌了下去。

苦，澀，還有一股難以形容的腥氣，激得我眼眶發酸。

“以后每晚，入了夜你就過來，代替我伺候侯爺?！?br>
她看著我喝盡，語氣稍緩，“只要你能生下兒子，我自然不會虧待你，送你出府，或是提你做個姨娘，都有的選。”

我點點頭，將空碗放回桌上。

就在這時，里間傳來謝韞沙啞的聲音：“夫人？

怎么起了？”

小姐神色立刻變了，她站起身，攏了攏自己的頭發，示意我退到角落的陰影里。

她快步走到里間，掩上簾子。

里間傳來說笑聲。

“外頭冷，你起來做什么？”

謝韞的聲音帶著睡意。

“妾身只是喝口水，夫君快躺好，仔細著涼?！?br>
小姐的應對滴水不漏。

接著是窸窸窣窣的聲響，還有謝韞帶著曖昧笑意的話語：“還疼么？

是我不好，下次定更仔細些?！?br>
后面的話我聽不清了。

只覺得脖子側邊被謝韞親吻過的地方，**辣地刺疼起來。

我下意識伸手去摸，指尖觸到一點微微凸起的痕跡，是齒痕。

謝韞留下的。

我縮回手，拉高自己的衣領，將那點痕跡嚴嚴實實地掩住。

悄無聲息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