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湯端過來。”
我轉身回廚房，把銀耳湯盛出來。
手機震了一下，老周發(fā)的消息。
“林晚，你確定要今晚攤牌？我建議再等等，證據還能再補。”
我回他：“不等了，今晚人多。”
“人多更容易失控。”
“失控才好。”我笑了，“失控了，才有人幫我傳播。”
我把湯端出去，林婉清正在跟陸景琛撒嬌。
“陸哥，我想要那個愛馬仕的限量款，你上次說送我的。”
“行，明天給你買。”
“你最好了。”她摟著陸景琛的脖子親了一口，然后看了我一眼，“林姐，湯放這兒就行。”
我把湯放下，站在一邊。
陸景琛抬頭看我：“你怎么還不走？”
“我有東西給你。”
“什么東西？”
我從圍裙口袋里掏出那張辭職信，放在桌上。
陸景琛看了一眼，拿起筆就簽了。
“行了，遣散費我讓財務打你卡上，兩萬夠了吧？”
我笑了：“夠了。”
林婉清撇了撇嘴：“陸哥你也太大方了，保姆哪值這么多。”
“畢竟跟了我十年，總得有點人情味。”
人情味。
我聽著這兩個字，差點笑出聲。
手機又震了，是蘇晚發(fā)的消息。
“我在門口了，你確定要今晚？”
我回她：“確定，你把手機準備好，拍清楚點。”
“收到！”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陸景琛。
“陸總，有件事我想問你。”
“什么事？”
“公司上市了，你記得你欠我什么嗎？”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欠你什么？工資不是都發(fā)了嗎？”
林婉清也笑了：“林姐，你不會是想訛錢吧？”
我沒理她，從圍裙口袋里掏出一張紙。
泛黃的紙，折疊得整整齊齊。
“你還記得這個嗎？”
陸景琛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這是什么？”林婉清湊過去看。
我把紙拍在桌上，聲音不大，但整個餐廳都安靜了。
“欠條。2016年3月15日，你跪在地上寫的。三百萬現金，換公司50%的股份。”
林婉清瞪大眼睛：“你瘋了吧？！”
陸景琛臉白了。
“林晚，你……”
“我什么？”我笑了，“我伺候你十年，你睡別的女人，我不說。你帶她回家，我不說。你說我是保姆，我還是不說。但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