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又沉默了。
我等了五秒鐘，她沒說話。
“你看，你自己心里有答案。”
“劉暢，婉兒真的是為了工作……”
“打住。我不想再聽這個名字了。你覺得她好你就用著，我撤我的資，兩碼事。”
“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大度？我大度了三年，昨天被你秘書推出門，你還嫌我不夠大度？”
我的語氣沒變，但每個字都帶著刺。
“夏溪，我不是你養的狗，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我劉暢追你的時候是舔狗，但舔狗也有脾氣。”
“我沒說你是我養的狗……”
“那你是什么？你把我當什么？一個幫你家投錢的冤大頭？”
“不是！”
“那你說，你把我當什么？”
夏溪又說不出來了。
我嘆了口氣。
“行了，撤資的事已經定了，找誰都沒用。你要是打電話來罵我，我就掛了。”
“劉暢你別掛……”
我掛了。
把手機扔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策劃部的小姑娘探頭進來：“劉總，還開會嗎？”
“開。剛才說到哪了？”
“說到第二版方案不行要重做。”
“對，讓她們繼續改，第三版周五之前給我。”
小姑娘點頭出去了。
我打開電腦，開始處理郵件。
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下午兩點，我爸的法務團隊正式向夏溪公司發出撤資通知。
我沒親眼看到，但趙雨桐后來跟我描述了當時的場景。
夏溪正在開董事會，秘書推門進去遞給她一份文件。
她拆開看了三秒鐘，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董事長問她怎么了，她說了句“劉家要撤資”，全場鴉雀無聲。
二十億，占公司總資產的百分之六十。
按照投資協議，劉氏撤資后，夏溪公司必須在三十天內歸還全部款項。
公司賬上能動用的流動資金，不到兩個億。
也就是說，差了十八個億的窟窿。
十八個億。
夠夏溪那個小公司死十次了。
下午四點，夏溪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我沒接。
五點，夏國良的電話來了。
我還是沒接。
六點，我媽打電話來了。
這個得接。
“劉暢，你跟夏溪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不想處了。”
“我聽**說你要撤資？”
“對。”
“二十億啊兒子，你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