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
柳如煙也不甘示弱，從另一邊貼上去：
“老爺，您看我這身衣裳好不好看？我想再做十套，您給我買嘛。”
裴景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我站在門口，彎起唇角。
上輩子你讓我凈身出戶，這輩子我先讓你傾家蕩產。
“柳惜音！你故意的！”
我一臉無辜。
“夫君，明明是你說我不夠賢惠，我才學著大度給你納妾的。怎么現在又怪我了？”
他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對了夫君，五位妹妹的月錢我已經定好了，每人每月一百兩，按您擬的納妾條例辦的。”
裴景沒好氣道：“什么納妾條例？”
“就是您前兩日準備納蘇婉兒的時候，親自擬的那份。”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正室不得干涉夫君納妾，妾室月錢不得低于百兩。”
我笑了笑。
“夫君，這可是你自己定的規矩。”
3
五個姨娘進府第三天，裴景就扛不住了。
沈驚鴻嫌偏院太小，非要換正院旁邊的院子。
裴景不答應，她就在正廳里哭了一下午，哭得裴景腦仁疼，最后不得不松口。
柳如煙說被褥不是蜀錦的，不睡。
管家跑了半個京城才買到兩匹蜀錦，花了八十兩。
楚云袖的貓把裴景書房里的字畫抓爛了三幅，其中一幅是前朝名家的真跡。
秋棠更絕，當天晚上就在偏院設了賭局，把府里丫鬟小廝的月錢贏了個**。
李搖光讓人去胭脂鋪賒了三百兩的貨，記在裴景名下。
鋪子掌柜親自****，堵在門口不走，非要見裴景結賬。
裴景被鬧得焦頭爛額，當天晚上就沖到我屋里。
“柳惜音，你能不能管管她們？！”
我正在燈下看賬本，頭都沒抬：
“夫君，是你讓我學賢惠的。我現在賢惠了，你又讓我管她們？那我到底是該賢惠還是該善妒？”
他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再說了，她們是夫君的妾室，我一個正室去管，傳出去豈不是說夫君怕老婆？”
裴景的臉漲得通紅：“你少跟我咬文嚼字！她們是你弄回來的，你就得給我管！”
我放下賬本，抬起頭看他。
“夫君，納妾條例是你自己定的。上面第一條，正室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夫君納妾、寵妾。”
“我要是管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