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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嵐卻笑了，“你還會這個？”
“以前我媽頭疼，我經常給她按。”
她猶豫了一下，點了頭。
我走到她身后，手指按上她的太陽穴，力度從輕到重，慢慢揉。
說實話我沒學過，但我媽確實經常頭疼，我按了十幾年，知道怎么讓人舒服。
包廂里安靜下來，劉總也不說話了，看著我給周嵐**。
過了大概五分鐘，周嵐呼出一口氣，“手法不錯。”
“謝謝周總。”
“小林是吧？在劉總這里上班？”
“不是，我在一家廣告公司上班，今晚是過來幫我叔的忙。”
她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但那頓飯吃完，她走之前讓助理遞了張名片給我。
上面只有名字和電話，沒有頭銜，那種私人名片。
劉總看見那張名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小林，周總一般不給人留私人電話的，你小子走運了。”
我沒說話，把名片收好。
我不是走運，我是豁出去了。
一個月后，我撥了那個電話。
理由是給她推薦一個養生產品，其實是我在網上查了很久才找到的，專門針對她這種長期失眠和偏頭痛的人。
她接了電話，竟然還記得我。
“小林？那個**手法不錯的小孩？”
小孩。
我二十八了，在她眼里是小孩。
“周總，我最近發現一個助眠的香薰，效果特別好，我想著您上次說睡眠不好，就給您送一個過來。”
她笑了，“你倒是細心。”
“應該的，您現在方便嗎？我給您送過去。”
“明天下午吧，我在公司。”
第二天我請了半天假，去商場挑了一個最好的助眠香薰，花了我半個月工資。
到了**集團樓下，光是大廳就比我租的整個房子還大。
前臺打電話上去，說周總讓我直接上頂樓。
電梯里的鏡子照出我的樣子，穿的是唯一一套像樣的西裝，大二那年買的，現在穿已經有點緊了。
我對著鏡子整了整領帶，深吸一口氣。
電梯門打開，周嵐的助理已經在等了。
“周總在開會，你先在辦公室等一會兒。”
她的辦公室大得離譜，一整面落地窗，能看到整個城市的天際線。
我站在窗前，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高樓和車流，心里翻涌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