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汗如雨下。
“卑職不敢！卑職對陛下一片忠心，日月可鑒！”
他拼命磕頭，額頭與冰冷的地磚撞出沉悶的響聲。
我收回目光，終于看向蘇憐。
她強撐著鎮定，試圖挽住我的手臂。
“陛下，臣妾只是喝多了，開個玩笑嘛……”
我抬手，避開了她的觸碰。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我親手摘下了她發髻間代表貴妃身份的鳳印。
那鳳印入手冰涼，沉甸甸的。
就像我此刻的心。
蘇憐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陛下，你……”
我松開手。
鳳印“鐺”的一聲，掉落在她面前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又刺耳的響聲。
“蘇憐。”
我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封號。
“這個玩笑的代價是，你永遠失去被我寵愛的資格了。”
她的身體晃了晃，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游戲結束。”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你出局了。”
02 她的父親
我轉身，不再看她一眼。
“擺駕，回養心殿。”
太監尖細的嗓音劃破大殿的死寂。
我走上御階，坐回龍椅，目光掃過底下噤若寒蟬的文武百官。
他們的臉上，還凝固著未散盡的驚愕。
“繼續宴飲。”
我淡淡地丟下四個字，便在儀仗的簇擁下離去。
身后，是重新響起的絲竹之聲，卻怎么也掩蓋不住那份詭異的寂靜。
回到養心殿，我換下繁復的龍袍。
掌印太監李德全，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給我奉上熱茶。
“陛下，蘇家那邊……”
他欲言又止。
“他們會來的。”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茶是好茶，入口卻品不出絲毫滋味。
這三年來，我給了蘇憐至高無上的榮寵。
她要什么，我給什么。
她犯了錯，我替她擔著。
我甚至為了她，遣散了后宮。
所有人都說，我愛蘇憐愛到了骨子里，離了她便活不了。
就連我自己，也差點信了。
我放任她胡鬧，放任她試探我的底線，放任她背后的蘇家權勢日益熏天。
我在等。
等一個讓所有人都看清，游戲該結束了的時刻。
今晚，就是這個時刻。
“霍成處理得怎么樣了？”我問。
“回陛下，已按您的吩咐，調離禁軍，派去守皇陵了。對外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