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信息的中轉站——我說什么，周翔第二天就知道。
而那行藍色圓珠筆的字跡……
我翻出手機里**的照片，又翻出楊敏去年在我生日卡片上寫的祝福語。
一樣的。
藍色圓珠筆，字跡娟秀，“信”字的最后一筆習慣性地多拐一下。
是楊敏寫的。
是她告訴老錢什么時候切檢修模式。
我坐在家里客廳的地板上，周圍鋪滿了打印出來的截圖和筆記。
窗外的陽光很好，但我渾身發冷。
三年。
她坐在我對面三年。
幫我帶紅糖水，陪我加班，生日給我寫卡片，每次電梯出問題都第一個安慰我。
她說“我信你”。
她說“別想太多”。
她說“有我在電梯不會壞的”。
當然不會壞。
因為她在場的時候，不需要切檢修模式——她已經在監視我了。
我終于明白了。
每一句安慰，都是一次確認——確認我還沒發現真相。
每一次陪伴，都是一次監控——觀察我的情緒有沒有崩潰到辭職的臨界點。
我是她的獵物。
她一邊拍我的肩膀一邊在我背后插刀。
我擦了一下眼睛。
不是難過。是恨。
星期天晚上，我列了一份清單。
需要的證據：電梯控制面板的照片和那行藍色字跡（已拍）、楊敏的筆跡對比樣本（已有）、楊敏和周翔的溝通記錄（需要獲取）、考勤系統的**修改日志（需要IT配合）、老錢的證詞（需要突破）。
我打開手機，給一個人發了消息。
行政總監趙芳。
她是公司創始人的老部下，跟周翔不是一個**。
“趙總，我有件事想當面跟您聊聊。方便的話，我明天一早到您辦公室。”
她回得很快。
“來吧，八點我在。”
10
周一早上七點五十，我到了大廈。
沒去18樓，直接上了22樓——行政總監辦公室在那一層。
趙芳五十出頭，短發，不茍言笑，桌上除了一臺電腦和一盆綠蘿什么都沒有。
我沒有廢話，把手機里的證據一條一條給她看。
電梯控制面板的照片、藍色圓珠筆的字跡對比、楊敏抽屜里的崗位說明書照片、項目管理系統的截屏、考勤記錄的截圖，還有周翔和楊敏在小花園碰面的錄像。
趙芳全程沒有說話。
看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