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他永陷桎梏
地下監獄里,商桎正死死盯著我的背影。
“鹿綰,過幾天我要和卿卿結婚,到時候我會放你出來。”
“這將是你最后一次見太陽。”
可惜已經不需要了。
死人是不需要曬太陽的。
見我不說話,商桎瞬間冷了臉。
“鹿綰,你什么意思?”
“你以為你不想去就能不去,勸你聽話,別逼我找人把你腿打斷抬上去。”
****背靠著他,沒有一絲反應。
商桎紅了眼,把藥膏發狠地砸在我身上。
“你一個***究竟還有什么資格生氣,是你親手毀了我們的未來。”
“你難道不知道我媽對我有多重要?”
我一直都知道。
商桎爸爸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世了,**頂著巨大壓力把三歲的商桎撫養長大。
為了給他良好的生長環境,**不眠不休在商業圈里打拼。
不過三年,**就面黃肌瘦,身子多病。
商桎用力錘著鐵欄,然后指著自己的腎臟。
“我媽哪怕知道可能會死,但她還是義無反顧給我捐了腎。”
“而你呢,卻親手將她分了尸,連一點道歉的機會都不肯給她。”
我飄在他身邊,始終沉默著。
商桎,我別無選擇。
見我仍然一動不動,他憤怒地打開了監獄的門。
用腳踹向****。
褲角卻露出一小截假肢。
我怔住。
他那條腿是為了我而斷的。
因為巫族相愛必須立下相守之誓,但我們八字不合,誓言完成不了。
可為了和我在一起,他自愿斷一條腿來向族長證明一生只我一人。
后來我才知道巫族對于八字不合的規矩。
男斷一條腿或女廢一只手。
整整五年,他卻從未和我說過。
“綰綰,你的手可不能受一點傷,你將來可是全世界最厲害的木匠。”
想到這,我不禁紅了眼。
那時候的商桎一定想不到將來廢我手的會是他。
我也再無一點機會成為他口中那個全世界最厲害的木匠。
我看著商桎冷冷的表情,心里復雜萬分。
商桎,只要你翻一下****,就能立刻看到我腐爛發膿的皮膚。
以及身上的血窟窿。
知道我死了,你會難過嗎?
“你又在耍什么把戲?”
商桎又踹了我幾腳。
見我還是沒反應,他才終于忍不住蹲下身翻看****。
手即將觸碰到我胳膊的時候,唐卿卿打來了電話。
“阿桎,我來月事了,肚子好疼,你能不能給我熬一碗你上次做的那個湯?”
商桎看了看我,沒有絲毫猶豫答應了。
“鹿綰,別裝了,你聽好了。”
“從前只給你熬的止疼湯現在只會是卿卿的專屬,你這個***不配。”
我一直都清楚地知道。
被囚禁的這三年里,我早就被折磨得習慣了。
唐卿卿一個咳嗽,我的傷就可以不治。
唐卿卿一句手疼,緩解我疼痛的藥就可以不用配。
唐卿卿摔了一下,我也要被摔一下讓她心里好受一些。
……
從前商桎給我的那些偏愛現在早已成為了唐卿卿的專屬。
甚至包括商桎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