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帶球逼宮,可是她逼錯人了呀
“借***?”
“他拿什么做抵押。”
林森調出一份電子契約。
“他拿四合院里那批唐代古董做了抵押,借了整整一個億。”
“那些古董市值至少五個億,被他硬生生賤賣了。”
我握著咖啡杯的手收緊了。
那是爺爺生前最寶貝的藏品,也是黎家祖傳的物件。
他為了討好一個女人,居然敢把這些東西抵押給吃人不吐骨頭的**。
“隨他去,**的利息每天都在翻倍。”
“我看他到時候拿什么還。”
又過了兩天,周末的下午。
我剛走進國貿頂層的一家高定禮服店,就聽見一陣喧鬧。
白楚楚挽著黎景馳的手臂,正在對著服務員大發脾氣。
“我是黎家的未來主母,你們居然說這件衣服有人預定了?”
“知道我肚子里懷的是誰的孩子嗎。”
趙曼在旁邊幫腔。
“就是,我們黎少有的是錢。”
“趕緊把這件衣服包起來,別人出多少錢我們出雙倍。”
服務員滿臉為難。
“不好意思***,這件禮服是黎總裁親自定做的,我們真的不能賣給您。”
我緩步走過去。
“我的衣服,你也配穿?”
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她們的叫囂。
白楚楚轉過頭,看到是我,臉上立刻浮現出輕蔑的笑。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被趕出家門的前妻啊。”
“怎么,離了景馳,你連件新衣服都買不起了?”
趙曼跟著嘲諷。
“還黎總裁呢,給自己臉上貼什么金。”
“楚楚,別理這個黃臉婆,我們就買這件。”
黎景馳看到我,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上前。
“黎傲晴,你別在這找不痛快。”
“楚楚看上了這件衣服,你直接讓給她。”
我看了看那件鑲滿碎鉆的深海藍晚禮服。
“讓給她?”
“她那粗制濫造的身材撐得起這件高定嗎。”
白楚楚氣得滿臉通紅。
“你罵誰粗制濫造。”
“景馳,你看她,她又欺負我。”
黎景馳為了在女人面前立威,直接從錢包里掏出一張黑卡拍在柜臺上。
“閉嘴,少廢話。”
“服務員,刷卡,這件衣服我要了。”
服務員小心翼翼地拿起卡,在機器上刷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拒絕交易的提示。
“抱歉黎先生,您的卡被凍結了。”
黎景馳臉色一變。
“不可能,你再刷一次。”
服務員又試了一次,結果還是一樣。
“黎先生,真的刷不出來。”
我站在旁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出洋相。
“黎景馳,沒錢就別出來裝大款。”
“連件衣服都買不起,還學人家養金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