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她想哭，但哭不出來。她想起尹驍的話——“被抓到，開除學籍，記入檔案，這輩子都洗不清。”她完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方主任，您怎么在這兒？”
老方轉過頭，看到尹驍站在走廊上，手里拿著一本書，表情很自然，像是路過的。“尹驍？你也在？”
“我在圖書館復習，忘了時間，出來的時候聽到這邊有動靜，過來看看。”尹驍走過來，看到地上的林檬，露出驚訝的表情。“林檬？你怎么在這兒？”
林檬看著他，不知道他在演哪一出。老方看看尹驍，又看看林檬，皺起了眉頭。“你們倆是不是一伙的？”
尹驍搖了搖頭。“方主任，我跟她不熟。她是我們班新轉來的，我跟她沒說過幾句話。”他的語氣很真誠，真誠到連他自己都信了。老方將信將疑，讓尹驍先走。尹驍走了，走了幾步，又回來。“方主任，林檬可能是迷路了。她剛轉來，對學校不熟。”
老方哼了一聲，對林檬說：“你跟我去辦公室。解釋清楚，你為什么在這兒。”
林檬被帶走了。她走的時候，回頭看了尹驍一眼，眼神里有恐懼，有求助，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尹驍沒有看她，轉身走了。
第五章：擦**專家
尹驍沒有走遠。他躲在樓梯間里，等老方帶著林檬進了辦公室，才從樓梯間出來。他走到教務處門口，蹲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巾，把地上的腳印擦干凈。然后他走進教務處，用手電筒照了一圈，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他走到保險柜前，檢查了一下柜門，鎖是完好的，沒有被撬的痕跡。他又檢查了窗臺、門框、桌面，每一個可能留下指紋的地方都擦了一遍。做完這些，他走出教務處，鎖好門，把鑰匙放回口袋。
他走到辦公室門口，聽到里面傳來老方的聲音：“林檬，你大半夜的在教務處干什么？老實交代！”林檬沒有說話，她哭了，哭得很小聲，但尹驍聽到了。他站在門外，想了想，然后敲了敲門。
“進來。”老方說。
尹驍推門進去，手里拿著一本書。“方主任，我找到我的書了。剛才在圖書館掉的。”他把書舉起來，是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