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花錢買了一次挺直腰桿的機會。
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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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經濟艙的事情，比陳默想象的要熱鬧得多。
他閉著眼睛，斷斷續續聽到簾子外面傳來的聲音——
先是碎花裙的哭聲。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一抽一抽的哽咽，中間夾著幾句含混不清的話。
"他憑什么……他憑什么那么說我……"
然后是她老公的聲音。
終于開口了。
"行了行了，別哭了，丟不丟人。"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剛才干什么了？你一個字都沒幫我說！"
"我說什么？人家花了錢升的艙，我能把人拽回來？"
"你就知道玩手機！你跟個廢物一樣！"
"你小點聲行不行？"
"我不！我就要大聲說！你就是個廢物！"
"你夠了啊！"
兩口子開始吵了。
周圍的乘客一片寂靜。
那種非常微妙的寂靜——每個人都豎著耳朵在聽，但誰都不吱聲。
只有手機攝像頭反射的微光，在暗處一閃一閃的。
陳默聽著，嘴角彎了一下。
然后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半張臉。
——不關我事了。
他是真的打算睡了。
但手機震了。
一下。
兩下。
三下。
連著震。
他拿起來看。
是微信群。
大學同學群，"四年飯票"。
**在群里發了條消息——
**：我靠我靠我靠，你們誰***了？看這個視頻！
下面跟著一個短視頻鏈接。
陳默點開。
畫面有點晃，明顯是手機**的。
角度是從后排往前拍的，能看到32排的位置。
一個穿碎花裙的孕婦坐在靠窗位，正在沖著空乘發火。
"你們服務質量就這樣？空調開這么大，我懷孕了你們不知道嗎？"
旁邊32*的男人，墨鏡推到頭頂，一臉煩躁地在打字。
空乘彎著腰，語氣溫和："女士，空調溫度是統一控制的，我可以給您拿一條毯子……"
"我不要毯子！我要你把空調關小！"
"這個我真的做不到，因為是整體控制的……"
"做不到你還站在這兒干什么？叫你們經理來！"
視頻拍到這里的時候，彈幕已經飄滿了——
"這不就是之前占座那個？"
"笑死，人家花1500升頭等艙跑了，她還在這兒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