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
“周明，你……”
劉玉梅想說什么，但對上兒子那雙冰冷的眼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三十萬，是她的**子，是她寶貝女兒周倩出國鍍金的唯一希望。
“我……我就是手抖了一下……”
她開始找補，聲音干澀。
我依舊沒說話。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可笑。
周明站起身，把那碗粥端進廚房，倒掉。
水流聲嘩嘩作響，像是在沖刷這個家積攢多年的污穢。
他重新拿了一個碗，盛了另一鍋給寶寶燉湯時留出的清粥，放到我面前。
“先吃點這個，我等下給你重新做。”
從始至終，他沒有一句指責，但劉玉梅的臉，已經從白轉成了豬肝色。
她灰溜溜地進了廚房，一言不發地開始淘米。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周明。
“對不起。”
他看著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這幾年，委屈你了。”
我搖搖頭，眼眶有些發熱，但終究沒讓眼淚掉下來。
“那三十萬是怎么回事？”我問。
“是我們的錢。”周明說，“我從三年前就開始每個月偷偷存下來的，沒讓她知道。”
“我媽那個人，你比我清楚。我妹妹就是她的心頭肉，為了周倩，她什么都做得出來。”
“你那十八萬彩禮，結婚第二天就被她拿去給周倩報了各種班。這些年，她明里暗里從我們這拿走的錢，不下二十萬。”
“以前我覺得，只要她不太過分，我就忍了。畢竟是長輩。”
周明的聲音很沉。
“直到你懷孕，她變本加厲，我才知道，我錯了。”
“在他們眼里，你不是兒媳，不是家人，只是一個能給他們周家生孫子的外人。”
他的手，輕輕覆上我的手背。
“陸微，從今天起，你不用再忍了。”
03
周明的話，讓我心里堵了三年的那塊大石頭，終于有了松動的跡象。
我一直以為，這場婚姻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我在臺上忍受著所有的刁難和委屈，而他，只是臺下一個冷漠的看客。
原來，他都看在眼里。
“我不是不幫你，我是在等一個時機。”
周明從床頭柜最深處，拿出一個上了鎖的鐵盒子。
他打開，從里面取出一個厚厚的牛皮本。
“等你生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