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低聲音嘶吼，聲音里滿是恐懼。
“找死？”我輕笑一聲。
“在我被你們聯手誣陷，被公司當成垃圾一樣掃地出門的時候。”
“我就已經死過一次了。”
“現在這個我，沒什么好怕的。”
我繞過他僵直的身體，像繞過一個路邊的垃圾桶。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周哲脆弱的神經上。
“沈鳶！你給我站住！”
他終于反應過來，轉身朝我追來。
我沒有停。
他伸手想抓我的肩膀。
我側身一躲，讓他抓了個空。
大樓的保安聞聲皺著眉看了過來。
周哲的理智回籠了一些，他不敢在這里鬧大。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走進電梯，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
隔絕了他那張驚懼交加的臉。
電梯平穩下行。
我看著鏡面里倒映出的自己。
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平靜得可怕。
沒有憤怒，沒有不甘。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直到這一刻，我緊繃的身體才微微一松。
后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剛剛那些話，是我的劍，也是我的盾。
我賭的，就是周哲對蔣華的恐懼。
電梯到達一樓。
我走出這棟工作了五年的大廈，外面陽光刺眼。
我攔下一輛出租車，坐了進去。
車子匯入川流不息的車河。
我放在膝上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屏幕上，是一個沒有存儲的號碼。
我按了靜音，沒有接。
手機屏幕暗下去，又亮起來。
同一個號碼，執著地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
我知道，是周哲。
或者，是周哲背后的人。
游戲，開始了。
2
出租車在我租住的老舊公寓樓下停穩。
我付了錢，走進沒有電梯的樓道。
回到家，我反鎖上門，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干。
靠著門板滑坐在地。
手機還在不知疲倦**動。
我任由它在木地板上跳躍，發出嗡嗡的聲響。
直到它徹底安靜下來。
我打開手機，幾十個未接來電，全是那個號碼。
還有幾條短信。
“沈鳶，你到底想怎么樣？”
“藥在哪里？你開個價！”
“算我求你了，師姐！我們談談！”
我看著短信，嘴角泛起冷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一個月前，我還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