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里全是警告：“沈晚，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綠荷一根手指頭，別怪我不念舊情。”
我笑了。
“舊情？我們之間有過嗎？”
我的笑似乎刺痛了他。他臉色鐵青，想說什么，院門口一陣騷動。
李牙婆來了。
她是個精瘦的婦人，一雙三角眼滴溜溜轉(zhuǎn)，看見院里這場面，先是縮了下脖子，然后聞到了錢的味道，立馬又挺直了腰。
她**手，給我請安：“大小姐，您叫我來，是有什么吩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綠荷身上。
大家都覺得，我要賣了這個背主的丫鬟。
綠荷嚇得躲到顧晏身后，只露出一雙淚眼，楚楚可憐地望著我。
顧晏的火氣更大了，他往前一站，像座山：“沈晚，你敢！”
李牙婆被他身上錦衣衛(wèi)的煞氣嚇得一哆嗦，看看他，又看看我，不敢動了。
我沒理會他們。
我走到院中的石桌旁，那里有早就備好的紙筆。
李牙婆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壓低聲音問：“姑娘，到底……賣誰？”
我拿起筆，蘸了墨，在雪白的紙上寫下兩個字。
然后，我把那張紙推了過去。
李牙婆探頭一看，瞬間瞪大了眼，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她猛地抬頭看我，又驚恐地看向顧晏，嚇得連連后退，差點一**坐地上。
顧晏被她的反應(yīng)弄得莫名其妙，他不耐煩地走過來，一把抓起那張紙。
他盯著那上面的名字，一開始是輕蔑，然后是困惑，最后，是無邊的恐懼。
他的手開始發(fā)抖。
紙上寫著——顧晏。
02
“你瘋了！”
顧晏的聲音嘶啞，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
院子里死一樣寂靜，連風都停了。
所有下人都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里，生怕多看一眼就會被滅口。
綠荷也懵了，她看看顧晏，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滿了荒唐和不解。
我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茶，吹了吹熱氣：“我沒瘋。李牙婆，開個價吧。”
李牙婆魂都快嚇沒了，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大小姐，這……這可使不得啊！顧大人是**命官，是錦衣衛(wèi)，是您的夫君！這怎么能賣？”
“誰說他是我夫君？”我放下茶杯，發(fā)出一聲輕響，“他自己說的，我是妾。自古以來，只有夫賣妾，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