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結束后，我幾乎是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看著桌上那張嶄新的***，鬼使神差地想去驗證一下。
萬一是真的呢？
我換了衣服，戴上口罩，匆匆下樓。
找了一個最近的24小時自助銀行。
心跳得厲害。
我把卡**ATM機。
屏幕亮起，顯示出幾個選項。
我點了查詢余額。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對不起，本機不支持信用卡查詢業務。
信用卡？
我愣住了。
劉蕓給我的，居然是一張信用卡？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我。
我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卡片背后的**電話。
根據語音提示，輸入了**和***后六位。
是我的***。
劉蕓什么時候拿了我的***去辦了信用卡？
電話那頭，冰冷的機械女聲響起。
“**，周晴女士。您尾號為XXXX的信用卡，當前可用額度為150元，賬單欠款為199850元。”
轟的一聲。
我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欠款……十九萬九千八百五十元。
手機“叮”的一聲，進來一條短信。
是銀行發來的官方余額提醒。
尊敬的客戶您尾號XXXX的信用卡當前已透支***199850.00元。
我盯著那串數字，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手腳冰涼。
她不是給了我二十萬。
她是給了我二十萬的債。
02
我在ATM機前站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
深夜的冷風吹在臉上，像刀子割一樣。
我回到家，客廳的燈還亮著。
劉蕓和我爸周志強坐在沙發上，似乎在專門等我。
她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取而代?????的是一片冷漠。
“查完了？”她問，語氣像在審問一個犯人。
我捏緊了手里的信用卡，指甲掐進肉里。
“為什么？”我的聲音在發抖。
“什么為什么？”劉蕓翹起二郎腿，“二十萬，不夠你花嗎？”
我爸在一旁幫腔：“晴晴，**也是為你好，怕你亂花錢，才給你的信用卡。”
為我好？
我氣得發笑。
“為我好，就是讓我背上二十萬的債？”
我把銀行的短信舉到他們面前。
劉蕓瞥了一眼，毫無愧色。
“什么債？那不是讓你花的錢嗎？”
“我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