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得更細一些。”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
“顧先生，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他死死盯著我，像要在我臉上燒出兩個洞。
良久，他冷笑一聲，抓起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很好。”
他把協議扔回給我。
“蘇念，你最好永遠記得今天的話。”
說完，他轉身摔門而出。
巨大的關門聲震得天花板的吊燈輕輕搖晃。
我把兩份協議收好，放進保險箱。
然后，我走進浴室，開始卸妝。
鏡子里的女人，眼神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這場婚姻，對我來說，不是牢籠。
是我的避難所，也是我最好的畫室。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別墅里靜悄悄的。
顧承澤已經走了。
也好，省得交流。
我讓管家把東側那個常年沒人住、采光最好的房間收拾出來。
“夫人，那個房間……”管家面露難色，“是先生的書房備用間。”
“現在是我的畫室。”
我語氣淡淡，但沒有商量的余地。
管家不敢再多說，立刻照辦。
一周后，我的畫室就緒。
巨大的畫架，成排的顏料，還有我從世界各地搜集來的古董畫框。
我穿著沾滿油彩的舊T恤，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一畫就是一天。
除了吃飯，我幾乎不出畫室。
至于顧承澤，我好像已經一個星期沒見過他了。
我們像兩條嚴格遵守協議的平行線。
他晚上什么時候回來，早上什么時候走，我一概不知，也毫不關心。
直到周末，管家敲響了畫室的門。
“夫人，老宅那邊來電話，讓您和先生今晚回去吃飯。”
我放下畫筆。
“知道了。”
這是協議里的“必要場合”。
我換上一條得體的長裙，化了淡妝，下樓。
顧承澤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身黑色西裝，氣質冷冽。
他也在看我，眼神里帶著審視。
我們結婚半個月，這是我們說的第二句話。
“走吧。”他說。
我點點頭，跟在他身后，保持著精準的五米距離。
他似乎察覺到了，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我。
他的眼神復雜，像是不滿，又像是覺得荒謬。
我回以一個平靜的眼神。
“顧先生，協議規定。”
他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最終什么也沒說，轉身上了車。
去老宅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