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在超市掃付款碼，機器提示余額不足。

我愣了。

剛發的年終獎12萬，加上之前存的108萬，正好120萬，上周查還在。

我換另一張卡，還是余額不足。

兩張都是工資卡，綁定的我手機號。

我手有點僵，跟收銀員說抱歉，東西放這我回頭來拿。

我轉身往家走，路上查銀行APP，加載不出來。

跳出來網絡異常。

我連手機熱點，還是加載失敗。

不對，我流量滿格。

我推開家門，老公陳凱坐在沙發上打游戲，抬頭看我一眼，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

我沒說話，進臥室反鎖門。

我摸枕頭底下的備用機，半年前買的，沒連過家里的WiFi，也沒下過亂七八糟的APP。

我開機，登手機銀行。

第一頁跳出來轉賬記錄，120萬，昨天凌晨三點，轉到一個陌生賬戶。

尾號4792，我沒印象。

我往下翻，還有三筆小額轉賬，每筆5萬，上周轉的，對方是同一個賬戶。

我手按在屏幕上，沒抖。

我退出來，登微信小號，點開陳凱的朋友圈，他忘了我小號還在他好友列表里。

最新一條是三天前發的，僅自己可見：寶貝，等錢到手，房子過戶完，就跟她離婚，咱們帶兒子搬新家。

配圖是他跟一個女人的合照，那女人我認識，是他公司的前臺，叫林薇薇。

我往下滑，還有一條，昨天凌晨四點發的：錢到賬了，木馬程序果然好使，她那舊安卓系統，一點漏洞就破，連驗證碼都能直接**。

等下周把她哄著把房子過戶給我媽，就說要給兒子買學區房，她肯定同意。

就算她不同意，兒子在我媽那，她敢鬧？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分鐘。

我跟陳凱結婚七年，兒子五歲。

房子是我婚前買的，全款，寫的我一個人的名字。

去年他說要給兒子落戶口，讓我把房子加上他的名字，我沒同意。

現在想來，那時候他就開始布局了。

我把轉賬記錄截圖，存到備用機的加密相冊里。

我又查那個陌生賬戶的開戶行，是鄰市的城商行。

我記下來尾號和開戶行地址。

我打開瀏覽器，搜那個木馬程序的名字，他朋友圈里提了一嘴，叫"幽靈**"，專門針對安卓7以下的舊系統，能遠程獲取短信驗證碼，還能偷看手機里的所有內容。

我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