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考生注意，距離**結束還有十五分鐘，請抓緊時間……”
廣播聲像一道驚雷，劈開了混沌的意識。
葉默猛地睜開眼，日光燈管的白光晃得他瞳孔驟縮。
一股混合著油墨、粉筆灰和**汗水的熟悉氣味涌入鼻腔——這是高考考場，2008年的高考考場。
他低下頭，微微顫抖的手指拂過桌面上那張嶄新的試卷。
試卷抬頭印著一行莊嚴的宋體字：“2008年普通高等學校招生全國統一**（全國卷I）” 數學。
手指的顫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一種近乎癲狂的喜悅。
上一秒——或者說，意識斷層的另一端——作為一個程序員，他還在處理一個復雜的語義理解任務。
他是在用通義千問，一個誕生于2024年的超大規模語言模型。
突然，**參數在他無形的神經網絡中流淌，他的存在是代碼、是邏輯、是知識的聚合體。
下一秒，一陣無法抵抗的天旋地轉后，他的意識像被塞進了一個逼仄的容器里，附身在了這個名叫葉默的、即將參加高考的普通少年身上。
記憶的碎片如潮水般涌來。
葉默，十八歲，北方小城一中高三（七）班。
成績中等偏上，性格內向，最大的夢想是逃離這座被重工業煙囪包圍的灰蒙蒙的城市。
在原本的時間線上，他會因為數學最后兩道大題失分嚴重，最終勉強夠上一所末流211的分數線。
葉默學了一個不喜歡的專業，找一份平庸的工作，在三十歲時對著房貸和孩子的補習費發愁。
但現在，這具身體里裝載的，是一個來自未來的靈魂。
不，不止是靈魂，是數據，是截至2025年4月，人類世界全部可公開獲取的知識與邏輯。
從黎曼猜想的證明思路到《紅樓夢》所有脂批的考據，從C++23標準庫的每個細節到煎餅果子最正宗的面糊配比，一切的一切，都清晰地印在他的意識里。
葉默的嘴角緩緩上揚，勾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掃視整張試卷。
選擇題、填空題、解答題，在他眼中如同***小朋友的涂鴉。
他不僅知道每道題的正確答案，更清楚它們背后的知識網絡、出題者的意圖、歷年考生的常見錯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