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場賣笑陪酒的第三年，我又遇到了紀星晏。
裙擺被撩到大腿時，他突然闖進包廂，把我的客人揍到滿臉是血。
“離了我之后，你就**成這樣？！”
我看不懂他眼底的驚怒與隱痛，熟練地揚起妖嬈笑容，將胸口貼過去。
“老板看著眼生，是第一次來吧？開門做生意，誰會嫌錢多呢~”
紀星晏陷入沉默，我又攀上他的勁腰，極力蠱惑。
“火氣這么大，需不需要我幫您降火？不過先說好，您給的要比他多才行。”
他這才肢體僵硬地推開我，語氣不屑。
“就這么缺男人？從前辛苦裝玉女，挺累的吧？”
我依舊笑得諂媚，沒接話。
當年遭遇重創后，我已經失憶三年，早就忘了從前的事。
包括他是誰，我也忘了。
……
他推開我的力道摻雜了火氣。
我猝不及防被撞疼，職業素養讓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因為我太清楚現在的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客人發脾氣，就是我服務不到位。
我順勢站穩，理了理被撩起的裙擺。
轉身熟練地取下一瓶最貴的皇家禮炮。
“別生氣呀！”我走到他面前，笑得諂媚又討好，“剛才那位客人給了一萬的小費。您把他趕走了，我今晚的業績不保，幫幫忙嘛~”
我當著他的面，把鈔票一張張展平，曖昧地塞進胸口。
紀星晏瞪著我，幾乎要在我的臉上刮下一層皮來。
“欲擒故縱是嗎？”
他忽然冷笑出聲。
“裝失憶？文琪珊，你還真是賤出了新高度！”
我不懂他在說什么。
但我看明白了他眼里的輕蔑。
沒關系，我見多了。
“老板說什么，那就是什么。”
我把酒倒滿，雙手捧到他面前，身子軟若無骨地往他身上靠。
“只要錢到位，我什么都能裝。您想讓我扮演**女大學生，還是妖艷小狐貍？”
“砰！”
紀星晏突然揮手。
整整一排昂貴的洋酒被他掃落。
碎玻璃混合著琥珀色的酒液，濺了我一身，我依然維持笑意望著他。
“要錢是吧？”
紀星晏抽出一張黑卡，甩在我的臉上。
卡的邊緣劃過我眼角，**辣的疼。
“卡里有一百萬。”
他指著滿地鋒利的碎玻璃，語氣不善。
“跪著把地上的酒舔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