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冒充我公主身份的綠茶孤女
父皇說他家累世功勛,又贊揚蕭還暮身中探花卻遠離官場淡泊自逸,很是看好他。
我千里迢迢來此地,便是為了考察蕭還暮的人品,不至于盲婚啞嫁。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蕭還暮長得不錯,行事又頗為端方,我挑不出錯。
剛要寫信允婚的時候,他卻親手牽回了一個女弟子。
也就是蕭云念。
不僅對她處處優待,兩人還眉來眼去好不深情。
我不愿糾纏,正準備啟程回宮,蕭還暮卻口口聲聲宣布,
蕭云念是昭華公主。
笑話,她是昭華公主,那我是誰?
我輕嗤一聲,反諷道:
“那夫子難道沒教過你,不能和自己的學生行茍且之事嗎?”
2.
這還是我被換寢當夜發現的。
學府的人將蕭云念公主的身份捧到了天上,一群人逼著我將房間還給她。
我當夜發現遺漏了一方手帕,正要回去取,在窗邊便聽到了曖昧的聲音。
我不再深想,只覺惡心。
這樣的人,也配當駙馬?
蕭云念的臉一瞬間白了幾分。
蕭還暮做保護姿態攬著她的肩,對著我狠狠皺眉:
“你這樣攀污同窗,將念念的清白置于何地?”
“你也身為女子,難道不知道女子的名節二字有多重要嗎?”
他招手示意了守在一旁的護衛,不悅抿唇:
“你如此沒有教養,我勢必要代替你的父母來管教你。”
護衛上前想要挾持住我,被我一個眼神呵斥住。
且不論我多年養尊處優下來的氣勢,單說能進江南學府的學子都是非富即貴,這群護衛終究對我有所顧慮。
“你敢代替我的父母管教我?”
我氣笑了:
“你知道我的父母是誰嗎?”
“管你父母是誰,蕭先生家累世功勛,云念姐姐又是當朝公主,管教你這么個地位卑下的**不是易如反掌?”
袁思夢捂著自己通紅的臉,恨恨地看向我。
隨即又盛氣凌人地嘲諷:“怎么?還真當自己是公主,誰都不敢管你嗎?”
“前兩天我還看到你書案上殘留的墨跡,‘父皇’‘父皇’地叫,真不要臉吶,還敢和云念姐姐比。“
她驀然嬌笑出聲:“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山雞模樣配嗎?”
周圍圍著看熱鬧的人哄笑。
“公主和蕭先生本就有婚約在身,就算親密些也無妨。”
“別是露珠見自己處處不如公主,嫉妒到發狂,失心瘋了吧?”
我輕嘖了聲,正要思考要不要給他們一人一個巴掌。
蕭還暮卻認為我心虛了,鄙夷的目光看向我。
他做出一副關心學子的模樣,
“既如此,那我就更不能放任你在學府妄為了。”
護衛了然地上前,挾制住我的手,將我生生逼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