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種田,我把全家養成首富
“你們再打我和我娘,我就對你們不客氣了。”蕓殊猛地站起,霸氣地擋在葉氏身前。雙拳緊握、微微后垂,仰首挺胸,圓睜著的雙目,眸光寒冷如冰,殺氣森森。
張久田竟被她瞪得脊背發涼,一時不敢與之對視,悄悄地把手收回。以前懦弱的女兒,怎么忽然就變得這般強勢了?甚至讓人生畏。
賣了女兒,張久田收了蘇財主十兩銀子,分了一半給張婆子。
張婆子見兒子有退縮之意,擔心事不成,豈不是要退回這銀子,就嚎啕大哭起來:“不得了了,嗚嗚嗚。兒媳婦、孫女都不聽話,還要打死我這個老太婆。嗚嗚嗚,天殺的,我命怎么就這么苦喲。”
她干打雷不下雨,這大嗓門,引來院子外探頭探腦觀望的鄰居,有人指指點點。
“娘,您別氣壞了身體。不管她同不同意,這事兒就這么定了。我是她爹,有這權力。”張久田忙安慰著張婆子。
“對,不嫁也得嫁。”張婆子胡亂擦了一把鼻涕,杵著棍子,一步步往屋里走去,“今晚,你們兩個都不許吃飯。”
張久田撇了撇嘴,一腳踢飛一顆小石子,石子撞在院子里唯一的棗樹上,一個反彈,差點砸在院外一個探出的腦袋上,嚇得那個婦女慌忙逃竄。
張久田哼著小曲出了院門,他要去找秦寡婦,幫她挑水砍柴,然后喝酒。
蕓殊把跪在地上的葉氏攙起來,扶著她進了葉氏的房間,讓她坐在床沿上,自己去倒水。
葉氏喝了口水,抓住蕓殊的手:“蕓兒,只要娘還在,娘絕對不會讓別人把你帶走的。”
蕓殊感動的點頭,原主這個便宜娘是真心疼愛著原主的。只是憑她的能力,恐怕自己都保護不了自己。
葉氏身體虛弱,一直都是病怏怏的,剛剛被張久田踢了,又被張婆子的棍子打了。坐都坐不穩。
蕓殊只得讓她斜躺在床上。
葉氏摸了摸蕓殊的手,示意她自己也回房間歇歇。此時天色漸暗,平時這個時候,肯定是會被張婆子差去干活的,如燒火做飯,洗碗挑水等等。
今天發生了這么多事,張婆子破天荒的沒有叫她們母女倆干活。當然,今晚她們也吃不著晚飯。
蕓殊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斜靠在小木板床上。渾身都疼,肚子餓得“咕嚕嚕”直響。記得還是早上吃的半碗野菜糊糊,和一個小小的糙米饃饃。
這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最大的英雄沒東西吃,連狗熊都不如啊!
蕓殊用手摁著空空的肚子,緩緩閉上眼。說不定剛穿越過來,又要成為**鬼了。
忽兒,腦中一閃: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空間,里面有一眼小水池。池中是清澈見底的泉水,水中央有一塊形狀奇特的山石,石頭頂上趴蹲著一只石龜。
水池三面用玉石欄桿圍著,后面是一堵石墻,墻正面鑲嵌著一塊匾額,上面書寫著“許愿池”。
許愿池?
難道對著它許什么愿,就能得到什么嗎?
她現在最需要的是食物,能填飽肚子的食物:面包或包子、饅頭等什么的都可以。
她默默禱告起來。
她急切地盼望著有奇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