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突然從樓梯上滾下來，捂著肚子對我尖叫：「嫂子你為什么要推我！我的孩子！」
老公沖過來，二話不說甩了我一耳光。
「離婚！我要跟你離婚！你怎么能這么惡毒！」
婆婆撲在小姑子身上嚎啕大哭，指著我罵我是****。
我捂著臉，都懵了。
救護車趕到，醫生檢查后皺著眉頭說：「這都懷孕六個月了，肚子這么大，怎么可能是剛流產？」
「而且 * 超顯示，胎兒發育良好，根本沒有流產跡象。」
小姑子的臉瞬間煞白。
老公愣在原地。
我擦掉眼淚，看著他們：「演夠了嗎？那現在該算算這筆賬了。」
01
許婧正在擦拭樓梯的扶手。
這棟復式公寓是她和丈夫周文斌結婚時，她父母全款買的。
房產證上只寫了她一個人的名字。
這是她父母唯一的堅持。
可住進來的，卻是一家子。
周文斌，她的丈夫。
劉玉蘭，她的婆婆。
周美玲，她懷孕待產的小姑子。
今天，是周美玲懷孕的第六個月。
劉玉蘭燉了昂貴的補品，正小心翼翼地端著。
“婧婧，你把地拖一下，美玲要下來散步，別滑倒了。”
劉玉蘭的語氣理所當然。
許婧手里明明在擦扶手，她卻像沒看見。
許婧心里嘆了口氣，放下抹布。
“好的，媽。”
她應得順從，也習慣了順從。
結婚三年，她就像這個家的免費保姆。
工資悉數上交，家務全包。
周文斌總說：“我媽養大我不容易，美玲是我唯一的妹妹，你多擔待點。”
許婧一開始也覺得，一家人，不必計較。
可她的擔待，換來的是變本加厲的索取。
周文斌的工資自己留著，說是男人要有應酬。
劉玉蘭每個月都要買各種保健品，賬單都寄給她。
周美玲更是三天兩頭要買新衣服、新包包，開口就是：“嫂子，我同學都有，我也要。”
仿佛許婧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許婧拿著拖把，默默地從樓梯最高處往下拖。
地板是光面的大理石，水漬干得很慢。
“嫂子，你動作快點呀，我要下去了。”
周美玲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帶著不耐煩。
她挺著已經非常顯懷的肚子，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墻，小心翼翼地往下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