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理貨，蹲在貨架最底層，把新到的餅干一盒一盒碼整齊。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
“你怎么來了？”
江渡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放在她面前的貨架上。
一條深藍色的發帶。
和她在奶茶店戴的那條一模一樣。不對——就是那條。
“你三年前丟了的那條。”他說。
沈鹿溪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怎么找到的？”
江渡沒有回答。其實是在她母親墓地旁邊的草叢里找到的。三年前葬禮那天，她的發帶被風吹落，她渾然不覺。它在那里躺了三年，顏色褪了一半，邊緣有些起毛。
但確實是她的那條。
沈鹿溪把發帶拿起來，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緊。
“江渡。”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你到底是誰？”
江渡想了想。
“一個以前只會掠奪、現在想試試贈予是什么感覺的人。”
沈鹿溪低下頭，手指摩挲著那條褪色的發帶。便利店的日光燈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貨架上。
過了很久。
“我的氣運值，現在是多少？”
“負十二。”
“漲了？”
“漲了八點。”
“是你做的？”
“不全是。大部分是那條發帶。”江渡靠在貨架邊，“它在那里等了你三年。有人等的地方，氣運不會一直是負數。”
沈鹿溪沒有接話。
她把發帶系回頭發上。深藍色，微微褪色，和她現在的氣質剛好相配。
然后她站起來，把貨架最上面那層夠不著的餅干盒遞給他。
“幫我放上去。”
江渡接過來，放上去。
「叮——檢測到宿主行為：協作。氣運值+2。當前氣運值：37/100。」
「系統提示：目標對宿主信任度上升，獲取效率提升。」
他看了一眼提示，關掉。
“沈鹿溪。”
“嗯？”
“三天后，學校禮堂有場創業大賽決賽。你來看。”
“為什么？”
“因為那天，我要把陸明州偷走的剩下的那些，全部還給你。”
5 滿級大佬的降維打擊
創業大賽決賽那天，禮堂坐了三百多人。
陸明州坐在評委席正中央，藏藍色西裝，白金袖扣。兩邊是學校請來的企業家和投資人。
江渡站在路演臺上。白襯衫，是沈鹿溪幫他挑的。最后一排靠走道的位置，沈鹿溪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