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頂流逼我選一個,我的心聲全國直播了
我精疲力盡地走出錄影棚,在走廊里被兩個人同時攔住。
左邊是顧深寒。
右邊是沈倦。
顧深寒遞過來一個保溫杯。
“喝點熱水。你嗓子啞了。”
沈倦靠墻站著,沒說話,把一樣東西放在我手邊的窗臺上。
低頭一看。
是那把銀色撥片。
“歌還沒名字。”
他說,然后轉身走了。
顧深寒看了眼那個撥片,又看了眼我,把保溫杯放在窗臺上撥片的旁邊。
也走了。
走廊里剩我一個人。
左邊一個保溫杯。
右邊一個撥片。
我站了很久。
最后把兩樣東西都裝進了包里。
手機震了。
芳姐的消息。
“直播數據出來了。最高同時在線八百萬。你微博粉絲從三百漲到了四十萬。”
緊接著第二條。
“評論區在吵架。顧深寒粉絲和沈倦粉絲在爭你該選誰。有人開了投票。目前五五開。”
第三條。
“品牌方開始問你的檔期了。你火了。”
我握著手機,慢慢蹲下來。
八百萬。四十萬。五五開。品牌方。
設備沒有響。
因為我的心跳很平穩。
錄影棚里那個設備已經被技術組收走了。
但我腦子里自己的聲音比任何設備都清晰。
完蛋了。
這才第一天。
接下來還有六期錄制。
六期。跟兩個頂流朝夕相處六期。
我把臉埋進膝蓋里。
走廊盡頭的燈閃了一下。
遠處隱約傳來沈倦吉他的旋律。
還有顧深寒那句麥克白的獨白。
在我腦子里反復回蕩。
關于虛無。
關于時間。
關于生命毫無意義。
我把臉埋得更深了。
明天還有錄制。
我選擇當場去世。
2
第二期錄制定在三天后。
這三天里我經歷了人生中最魔幻的七十二小時。
微博粉絲從三百漲到了六十萬,私信里躺著三百多封顧深寒粉絲的“友好問候”和四百多封沈倦粉絲的“親切交流”。
芳姐說這是好事,說明有熱度。
我說芳姐你有沒有想過這些熱度里有一半是想看我死。
芳姐讓我別矯情。
我回公司開了個會。
會議室里坐著我從沒見過的各種高層,每個人都笑容可掬,好像我是他們失散多年的親閨女。
周導也在,他頭頂好像比三天前更禿了一點。
“虞老師,第二期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