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你的變化？以前的五公主，唯唯諾諾，誰都不敢得罪。可現在……"

她頓了頓："你殺了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凌霜沉默了。

看來，瞞不過了。

她抬起頭，直視皇后的眼睛："母后既然都看出來了，那我就直說了。"

"以前的李霜，已經死了。"

"現在站在這里的，是一個全新的李霜。"

"一個……不會任人欺負的李霜。"

皇后愣住了。

她沒想到，凌霜會這么直接。

"那……"皇后深吸一口氣，"你……是從哪里來的？"

凌霜笑了："母后，這個問題，重要嗎？"

"重要。"皇后認真道，"因為，如果你是一個威脅，本宮……"

"你不會殺我的。"凌霜打斷她。

"為什么？"皇后問。

凌霜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因為我是五公主，是你名義上的女兒。"

"你不會殺自己的女兒。"

皇后沉默了。

很久，她嘆了口氣："五公主，你真的變了。"

"變好，還是變壞？"凌霜問。

"不好說。"皇后站起身，走到窗邊，"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她回頭，看著凌霜："從今天起，這個皇宮，不會平靜了。"

凌霜笑了。

這正是她想要的。

第五章：暗處的敵人

從長**出來，凌霜回宮的路上，總覺得有人在盯著她。

她停下腳步，環顧四周。

御花園里，宮女太監們來來往往，一切都很正常。

但凌霜知道——

有人在監視她。

作為前**殺手，她的直覺從來沒有錯過。

凌霜繼續走，看似隨意，實際上每一步都走得非常小心。

她故意繞了幾條小路，想引出監視者。

但對方似乎很謹慎，始終沒有暴露自己。

凌霜皺眉。

這個監視者，也是個高手。

而且，可能已經監視她很久了。

難道……

是原主的秘密組織？

凌霜加快腳步，回到寢宮。

她關上門，走到窗邊，從縫隙里往外看。

果然，御花園的角落里，站著一個黑衣人。

那人戴著斗笠，看不清臉，但身材修長，應該是個男人。

凌霜瞇起眼睛。

黑衣人察覺到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