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躍，跳躍，像是一只輕盈的燕子。
"人生就像打水漂，"老陳說，"我們都是那塊石頭。有時候你以為自己在飛翔，其實只是在墜落。但只要你角度對了，就能在水面上多跳幾下，多看幾眼風景。"
程默撿起一塊石頭，模仿著老陳的姿勢扔出去。石頭"撲通"一聲直接沉底。
"不對，手腕要放松。"老陳糾正他，"你太緊張了，怕失敗，所以用力過猛。要輕盈，要有彈性。"
程默又試了一次，兩次，十次……太陽漸漸落山，河面從金色變成橙紅，再變成深藍。他的胳膊開始發酸，但石頭依然頑固地直接下沉。
"為什么我總是做不好？"程默有些煩躁。
"因為你想著的是不要沉下去，而不是我要飛起來。"老陳坐在河邊的石頭上，點燃一支煙，"就像你創業，你想著的是不要失敗，而不是我要創造價值?？謶烛寗拥膭幼?，永遠是僵硬的。"
程默愣住了。他想起公司最后那幾個月，他每天都在焦慮****，焦慮競爭對手，焦慮投資人的臉色。他確實忘了最初為什么要創業——只是因為一個想法，一個可以讓小商戶更容易開店的想法。
他再次撿起一塊石頭，這次他沒有想太多，只是憑著感覺，輕輕甩出手腕。
石頭在水面跳了一下，兩下，三下——然后沉了下去。
"四下！"老陳鼓掌，"有進步。"
"還是沉了。"程默苦笑。
"當然會沉，"老陳吐出一口煙圈，"所有的石頭最終都會沉。重要的不是你沉不沉，而是你在沉之前，跳了多少下，看了多少風景，激起了多大的漣漪。"
他轉頭看著程默："你之前那家公司，雖然最后失敗了，但你幫助了三萬多個小商戶開了網店，你讓幾百個人有了工作。這就是你的漣漪?，F在石頭沉了，但你還可以再撿起一塊，重新開始。"
程默看著河面，暮色中，水流依然不息。他突然想起了那張彩票，那串數字：07、12、19、24、33，04、10。
"老師，您相信運氣嗎？"
老陳笑了："我相信概率，但我更相信準備。運氣就像水漂，你角度對了，自然能碰上。但大多數人連扔都不會扔，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