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自己剪過視頻呢，雖然剪得很爛。”

沈時遠看著她笑了一下，沒有接話。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身后的臺階上，他站的位置逆著光，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

他們就這樣開始了一段緩慢而溫柔的相處。

沈時遠不常主動發消息，但林晚發給他的每一條他都會回，不會太熱情，也不會太冷淡，恰到好處地讓人覺得安心。林晚有時候給他發咖啡店里的趣事，比如今天有個客人點了杯美式卻要加奶油，比如她終于學會了郁金香拉花，雖然看起來更像一朵蘑菇。她發消息的時候總是用很多語氣詞和感嘆號，文字里都能讀出她那種活潑明亮的語氣。

沈時遠的回復通常很短，“哈哈”或者“厲害”，偶爾會多幾句，問她今天累不累，有沒有好好吃飯。就是這樣簡單的關心，卻讓林晚每次看到消息提示的時候心跳都會快半拍。

他們第一次約會是在六月底的一個周末。

沈時遠帶她去了一家開在老洋房里的書店，三層樓的老房子，木頭樓梯踩上去會咯吱咯吱響，每一層都有不同的主題，頂樓還有一個種滿綠植的露臺。林晚一進去就挪不動步了，趴在二樓的藝術書區翻了好久，每翻到一本喜歡的就舉起來給沈時遠看，眼睛里全是光。沈時遠靠在書架上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那種表情說不上是寵溺還是無奈，但眼神很溫柔。

從書店出來的時候下了一場急雨，夏天的雨說來就來，豆大的雨點砸在地面上濺起一朵朵水花。他們站在書店門口的廊檐下躲雨，林晚伸出手去接雨水，手心很快就濕透了，她轉過頭想跟沈時遠說什么，發現他正看著她。

雨聲很大，大到她幾乎聽不見自己的心跳。

沈時遠忽然伸出手，把她的碎發別到耳后，動作很輕很慢，指腹擦過她的耳廓，帶著微微的涼意。林晚整個人定住了，臉上的溫度一下子升高了好幾度，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大腦一片空白，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

“林晚，”沈時遠的聲音低沉而清晰，穿過雨幕落在她耳朵里，“我可以追你嗎？”

他說的是“我可以追你嗎”，而不是“我喜歡你”。前者像是一個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