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著的。
我抬手敲門，敲了兩下。
里面傳來一聲“進來”。
我推門進去。
校醫抬頭看我一眼，先是愣住，然后皺眉：“你這是怎么弄的？”
我沒有回答。
只是把手抬起來。
她走過來，拉著我的手看了一眼，臉色明顯變了：“你這是勒傷，還破皮了，怎么拖這么久？”
她去拿藥的時候，我坐在椅子上。
手放在腿上，一動不動。
酒精沾上傷口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猛地一緊，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縮。
她看了我一眼：“忍一下。”
我點了點頭。
沒出聲。
處理完手腕，她讓我活動肩膀。
我剛抬了一下，肌肉就像撕裂一樣疼。
“拉傷了，挺嚴重的。”她寫著單子，“這幾天別用力，最好去醫院再檢查一下。”
我接過單子，看了一眼。
上面寫著“軟組織損傷，疑似肩部拉傷”。
我把單子折好，放進兜里。
出門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我沒立刻看。
走到樓下，找了個臺階坐下，才拿出來。
是張慧欣。
她發了兩條。
“你去哪了？”
“你別這么小氣行不行。”
我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
沒有回。
她又發了一條：“大家都覺得你反應過度。”
我把手機往下滑。
下面還有一條新消息。
孫開宇。
我點開。
“人要學會融入集體。”
只有這一句。
沒有表情，沒有多余的字。
像是在給一個結論。
我盯著這句話看了幾秒。
然后退出對話框。
把他們兩個的聊天記錄一起刪除。
***頁面里，他們的名字還在。
我點進去。
先**張慧欣。
系統彈出確認提示。
我按下去的時候，沒有猶豫。
再刪孫開宇。
同樣的動作。
屏幕安靜下來。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站起來。
沒有回宿舍。
直接出了校門。
醫院不遠，步行過去十幾分鐘。
掛號、排隊、拍片，一步步走下來，時間過得很快。
醫生看了片子，皺著眉問我：“你這是怎么弄的？”
我說：“被人綁著掛了一天。”
他愣了一下。
“誰綁的？”
我沒有回答。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再追問，只是低頭寫診斷。
“肩部拉傷，手腕軟組織損傷，伴隨皮膚破損。”他把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