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我知道該從誰開始下手了。”
我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冰冷的光芒。
蒼淵看著我，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
“去吧。”
“讓本君看看，我的小魔妃，爪子到底有多利。”
我回到自己的寢殿，遣散了所有人。
我點燃了特制的魔香。
這種香，可以穿透仙魔屏障，將我的聲音，精準地傳到我想讓它去的地方。
我拿起第一個名字。
文德仙君。
就是他，在百仙宴上第一個提議，說我的魔角看起來是上好的煉藥材料。
這個仇，我記下了。
我對著香爐，用我最甜美，也最惡毒的聲音，輕輕開口。
“文德仙君，別來無恙啊？”
“不知您昨夜，是在自己的仙府安寢，還是在......別人的溫柔鄉里呢？”
我說完，便掐斷了魔香。
我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了。
復仇的第一步，開始了。
我不再是那個只會哭鼻子的小魔妃。
我是蒼淵的刀，是魔界的刃。
我要讓整個天界，都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額頭上的傷口，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因為有一種更強烈的，名為復仇的火焰，在我的心中熊熊燃燒。
凌霄，你等著。
這盤棋，現在由我來下。
05
夜深人靜。
天界，文德仙君的仙府內，一片死寂。
文德仙君坐在書房里，臉色慘白，冷汗涔涔。
那句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問話，一直縈繞在他耳邊。
帶著少女的甜糯，卻比任何酷刑都讓他恐懼。
是誰？
到底是誰知道了他的秘密？
這件事，天知地地，只有他和那個女人知道。
難道是她？
不可能。
她沒有理由，也沒有膽子背叛自己。
那是誰？
魔族？
他猛地想起了百仙宴上，那個被折了角的小魔妃。
是她？
這個念頭一出，就被他自己否決了。
一個恃寵而驕，頭腦簡單的女魔頭，怎么可能有這種手段？
他煩躁地在書房里踱步，心亂如麻。
就在這時，他面前的書桌上，那尊他最喜愛的白玉麒麟擺件，突然冒出了一縷黑煙。
黑煙裊裊，在空中凝聚成一行小字。
“仙君若是睡不著，不如我們來聊聊，關于尊夫人是如何‘失足’跌落誅仙臺的？”
文德仙君瞳孔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