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絞痛，血從裙擺氤氳而出。
我顧不得尊嚴，抓著樊旭的衣擺：“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03
樊旭一腳踹開我。
“你肚子里這野種死了更好，憑什么你們的孩子能有好日子過。”
我蜷在地上，血從身下淌出來，浸濕了裙擺，黏在腿上。
疼，像有人拿刀在肚子里攪。
意識模糊前，我嘴唇在動，喊的是他的名字。“夜離……”
再醒來時，我躺在陌生的床上。
墨染跪在床前。
我摸向肚子：“我的孩子呢？”
墨染沒說話，一個魔族的王，此刻無措地跪在我面前。
我的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曾經有一個小小的生命。 我曾經在無數個夜晚摸著他（她）幻想。 會長得像夜離嗎？ 會繼承我的花神之力嗎？ 夜離知道有孩子了，會有多開心？
現在什么都沒了。 我連幻想的資格都沒了。
我看向窗外天界的方向：“他還沒來，是嗎？”
墨染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進頭發里。 “夜離，你騙我。”
“你說過會護我一輩子。”
“你說過不會讓我一個人”
“你說過的。”
我睜開眼，盯著頭頂陌生的魔界天花板。
“可是你食言了。”
墨染跪在床前，想說什么，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都沒說。
我偏頭看他，忽然笑了。
“墨染，你說，我是不是很蠢？”
墨染眼眶通紅：“是他不配。”
我搖頭。
“不，就是我蠢。”
“我蠢到以為，只要我等，他就會來。”
窗外，魔界的天空灰蒙蒙的，沒有天界那種燦爛的金光。
我盯著那片灰色的天，忽然覺得，我的心也是這個顏色的。
此時我已不知是哪種痛苦更讓我難受，是失去孩子還是沒等到夜離。
我不是他的妃子，不是他的妻。
我只是一個死了孩子、被折磨過的花神。
連等他，都沒有立場。
“娶我。”
墨染愣住：“你此時的心境不必考慮這個，先把身子養好了好嗎？不管是什么情誼，我自會護你周全。”
“我暫時也不想回仙界了，我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在魔界活下去。”
墨染點點頭：“我只怕你將來后悔。”
成親當晚，我坐在窗邊，看著天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