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斗？你還嫩了點。”
而此刻的我，根本沒空理會他們。
我一把扯下糊在擋風玻璃上的黑色塑料袋，扔到副駕。
那不是什么硬物，只是一個普通的礦泉水瓶。
但就是這個礦泉水瓶，差點要了我們三個人的命。
后視鏡里，王大伯的頭已經歪向一邊，徹底沒了聲息。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第三章
“王大伯！撐住！”
我的吼聲在狹小的車廂里回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前方，市第一醫院的牌子終于出現在視野里。
我沒有走正常的掛號通道，而是直接將車開到了急診樓下，一個甩尾停穩，車還沒熄火就跳了下去。
我沖到后座，解開安全帶，用盡全身力氣將身體已經開始發僵的王大伯背在身上，瘋了一樣沖向急診大廳。
“醫生！醫生！救命！”
我的聲音嘶啞，像一頭絕望的困獸。
急診大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過來，幾個護士和醫生立刻推著搶救車沖了過來。
“什么情況？”為首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五十多歲，氣質儒雅的男醫生。
“食物中毒！心跳呼吸微弱！在路上已經休克過一次！”我語速極快地匯報著情況，同時小心翼翼地將王大伯放在搶救床上。
男醫生眉頭緊鎖，伸手探了一下王大伯的頸動脈，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毒素已經開始侵入神經中樞！快！準備洗胃！腎上腺素一支！通知心內科何主任，就說我說的，他有個老朋友來了！”
護士們立刻行動起來，推著王大伯就往搶救室里沖。
我被攔在了外面，渾身脫力，靠著冰冷的墻壁緩緩滑坐到地上。
手心里的汗水和王大伯身上的冷汗混在一起，黏膩冰涼。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它們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后怕。
如果剛才在高速上，我但凡有零點一秒的失誤，或者這輛車的性能再差一點點……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從口袋里摸出手機，屏幕已經碎裂，但還能用。我沒有打給家人，而是撥通了一個加密的內部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對面傳來一個沉穩冷靜的男聲。
“陳風？”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