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商不來，是她搞的鬼？”
“我的天，這女人心也**了！”
一年前的那個下午，也是在這個院子里。
也是這群人，用同樣的目光看著我。
那天的太陽很好，不像今天這么陰冷。
祠堂里，長條桌橫在中央。
我坐一邊，對面是村長王大山，兩邊烏泱泱坐滿了村里的長輩和代表。
空氣里彌漫著橘子的清香和人身上汗液的酸臭味。
王大山*了一口旱煙，慢悠悠地吐出來。
“蘇晴啊。”
“今年辛苦你了。”
我點頭。
“應該的。”
“賬目我都整理好了，大家可以看。”
我把我跑了三個月，用掉五本的賬本推過去。
上面清清楚楚記錄了每一筆支出，每一筆收入。
三個月，我整合了全村的橘子，統一品控，設計包裝。
又跑遍了省內大大小小的水果市場，打通了線上銷售的渠道，聯系了十幾家做果茶、果醬的加工廠。
價格，比他們自己賣給販子，高了三成。
銷量，翻了一倍。
刨去所有成本，純利潤，比往年足足多出七十萬。
這七十萬，按照約定，是我的。
因為村里之前賣橘子的所有利潤，已經一分不少地發下去了。
這七十萬，是我用我的渠道和方法，硬生生從市場上摳出來的增量。
王大山沒看賬本，渾濁的眼睛盯著我。
“賬，我們就不看了，信得過你。”
他把煙鍋在桌腿上磕了磕。
“就是這錢的事，大家覺得……有點不妥。”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坐在一旁的二嬸立刻接話，聲音尖利。
“什么叫不妥？簡直就是不要臉！”
“蘇晴，你摸著良心問問，賣的是誰家的橘子？”
“是我們大家的！”
“你就是動動嘴皮子，打打電話，三個月就拿七十萬？”
“我們一大家子人，面朝黃土背朝天，一年到頭才掙幾個錢？”
“你這錢拿著不燙手嗎？”
人群開始附和。
“是啊，太黑了。”
“一個女娃娃，心怎么這么狠。”
“都是鄉里鄉親的，吃相太難看了。”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激動的，充滿正義感的臉，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當初求我幫忙的時候，他們可不是這個嘴臉。
“蘇晴，你是大學生，腦子活，幫幫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