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過年，我都是婆家的免費廚子。
今年我鐵了心，帶著孩子回了娘家。
剛踏進家門剛進門，婆婆發(fā)來四十道菜的菜單，備注：六點開飯，你來不來？
我回了她三個字。
婆婆立馬打電話怒罵：“你翅膀硬了？我們吃什么！”
我平靜地說：“那四十道菜，已經(jīng)幫你想好誰來做了。”
電話沉默兩秒，老公的聲音突然傳來，他竟提前回了婆家。
我心頭一緊，這件事，根本沒那么簡單。
01
“媽，誰的電話？”
我捏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世界在一瞬間安靜下來。
只有我媽在廚房里切水果的聲音，咔嚓，咔嚓，像是什么東西碎掉了。
顧遠不是說要出差到大年初三嗎？
他為什么會提前一天，出現(xiàn)在婆婆家？
為什么他要對我撒謊？
電話那頭的婆婆周琴顯然也慌了一秒。
她拔高了聲音，掩飾著什么。
“還能有誰？許靜唄！她說不回來過年了，問我們晚上吃什么！”
她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似乎是在跟顧遠解釋。
我能聽到顧遠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大過年的，她又鬧什么脾氣？讓她趕緊回來。”
我的心，一寸寸涼了下去。
不是關(guān)心，不是詢問，而是定性。
我在鬧脾氣。
原來我在我丈夫眼里，永遠都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周琴把手機重新湊到耳邊，底氣又足了。
“聽見沒？顧遠讓你趕緊回來！別在外面丟人現(xiàn)眼！”
“你一個當(dāng)媳婦的，年夜飯不掌勺，像話嗎？”
我笑了。
笑聲很輕，卻讓電話那頭的周琴愣住了。
“你笑什么？”
“媽，”我的聲音很平靜，“我說過了，我已經(jīng)幫你想好誰來做那四十道菜了。”
“誰？”
“顧遠啊。”我一字一頓地說，“他不是已經(jīng)到家了嗎？他是你兒子，我是你兒媳，都是一家人，誰做不一樣？”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足足五秒，顧遠的聲音才搶過電話。
“許靜，你別胡鬧，我剛下飛機，累著呢。你趕緊帶著瑤瑤回來，一家人好好過個年。”
他的語氣，是那種慣常的、高高在上的安撫。
仿佛我是個不懂事的孩子，需要他來教導(dǎo)。
“累？”我反問，“你不是明天才到嗎？怎么今天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