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轉我媽一萬,她裝窮后我斷供了
我每個月給媽轉三萬塊零花錢。
她每次都說太多了。
我不在意,覺得身為女兒是應該的。
直到家庭聚會上,大姨指著我鼻子罵。
“你弟弟結婚**連彩禮錢都湊不出來,你良心被狗吃了?”
大舅吐了一口吐沫。
“這女兒真是白養了,**每個月還拿八百補貼你,害不害臊啊你。”
我媽穿著舊毛衣在旁邊不說話,默認了親戚們的說法。
看著我默不作聲,穿著名牌的弟弟跳了出來。
“咱媽供你讀書上大學,你就是這么報答她的?我要不是心疼媽,你這姐姐我看一眼都嫌惡心。”
看著弟弟腳上的AJ,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對著大家說:
“行,大家說得對。我這也太不懂事了,從今天起,我每個月給媽三千。”
我媽臉色一變,弟弟卻笑了。
1
“姐你早該這樣了。”
陳耀翹起二郎腿。
“三千塊錢雖然不多,但也算你盡了一點孝心。”
“以后每個月一號準時打到媽卡上,別讓我催你。”
大姨在一旁幫腔。
“就是,女孩子家留那么多錢干嘛。”
“你一個月工資少說也得好幾萬吧。”
“遲早要嫁出去的賠錢貨,不如多幫襯幫你弟。”
大舅把酒杯往桌上一砸。
“一千那么點夠干什么。”
“你弟馬上要結婚,彩禮還差二十萬,以后就給**三千!”
我捏著茶杯沒出聲。
我媽站了起來,椅子在磚上劃出聲響。
“不行。”
大家都停下動作。
陳耀皺著眉。
“媽你干嘛,姐愿意多給兩千,你還不樂意了。”
我媽嘴唇哆嗦著。
“三千太少了,陳念,你不能只給三千。”
大姨拉住我**胳膊。
“哎呀妹子,三千不少了。”
“她以前只給你一千,現在翻了三倍呢。”
“你這孩子也是,當**要點錢怎么了。”
我媽拍著大腿沒吭聲。
要是讓親戚們知道我每個月其實給她一萬,她之前裝可憐哭窮的把戲就全露餡了。
我放下茶杯。
“媽,三千怎么少了。”
“大舅剛才說你每個月還倒貼我八百,我把那八百還你,額外多給兩千二。”
“你逢人就夸弟弟孝順,剩下的錢讓陳耀補上就行了。”
陳耀拍了一下桌子。
“陳念你什么態度。”
“我還在上大學,我哪來的錢,你一個上班賺錢的,憑什么讓我出錢。”
我指著他腳上的鞋。
“你腳上的球鞋八千多吧。”
陳耀揚起下巴。
“這是媽給我買的,媽心疼我,怕我在學校里被人看不起。”
“你嫉妒什么。”
我媽跺著腳。
“陳念,你跟我出來一下。”
她伸手來拽我的胳膊。
我甩開她的手。
“有什么話就在這說。”
“大姨大舅都在,正好做個見證。”
大舅站起身指著我。
“你這丫頭怎么跟長輩說話的。”
“**養你這么大,你就是這么回報她的。”
“今天我們就說好,以后給**三千塊,順便你弟的彩禮也給了吧!”
“趕緊給錢,不然今天這頓飯你別想吃安生。”
我看著他們。
“我憑什么給他出彩禮,他是跟別人結婚,又不是我結婚。”
大姨拍著胸口。
“反了反了。”
“你弟結婚是咱們老陳家的大事。”
“你作為陳家人,出點血應該的。”
我看著我媽身上那件老舊的毛衣。
再看陳耀手腕上的新款蘋果手表。
“媽,你這毛衣穿了五年了吧。”
“陳耀手上的表是上個月剛出的新款。”
“你這么疼他,讓他把表賣了給你換件新衣服啊。”
陳耀捂住手腕。
“你少打我表的主意。”
“這是我女朋友要看的,沒這表我怎么談戀愛。”
大姨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這白眼狼,你弟談戀愛容易嗎。”
“你一個當姐姐的,不幫忙就算了,還在這說風涼話。”
大舅走過來抓我的包。
“別跟她廢話,把你工資卡交出來,以后你的錢都交給**管。”
2
我抓起桌上的茶壺。
滾燙的茶水潑在大舅腳邊。
大舅后退兩步。
“你干什么,你想燙死我啊。”
我把茶壺砸在桌上。
“少碰我的東西。”
“再敢動手動腳,下一壺就直接潑你臉上。”
大家都不說話了。
我媽哆嗦著。
“陳念,你瘋了,快給你大舅道歉。”
我拎起包往外走。
“道歉,做夢!”
“從今天起,每個月就三千。”
“多一分都沒有。”
“你們要是再逼我,這三千我也不給。”
說完,我走出包廂。
身后傳來大姨大舅的罵聲,還有陳耀摔杯子的聲音。
我走到飯店門口,吸了一口外面的冷空氣。
手機震動起來。
是我媽發來的語音。
“死丫頭你趕緊給我滾回來。”
“你每個月那一萬塊錢不能斷。”
“你弟弟馬上要訂婚了,到處都要用錢,你要是敢只給三千,我就去你公司鬧。”
我把語音轉成文字,看完就**。
我媽追了出來她扯住我的袖子。
“陳念你長脾氣了是不是。”
“你剛才在包廂里胡說八道什么,什么叫以后只給三千。”
我甩開她的手。
“字面意思,既然你跟親戚說我只給一千。”
“那我給三千,已經是超額完成了。”
我媽轉著圈。
“那是說給他們聽的。”
“你弟弟要面子,我不能讓他們知道你在養家。”
“你趕緊把這個月的一萬塊錢轉給我。”
“你弟看中了一輛車,首付還差五萬。”
我看著她。
“陳耀買車憑什么我出錢,他有手有腳,不會自己去掙嗎。”
我媽拍在我的肩膀上。
“你怎么這么自私,他可是你親弟弟。”
“你一個女孩子要那么多錢干什么,以后要帶到別人家去。”
我退后一步。
“我的錢,我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
“扔水里聽個響,也比填你們這個無底洞強。”
陳耀從飯店里跑出來。
他指著我的鼻子罵。
“陳念你別給臉不要臉,媽找你要錢是看得起你。”
“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
“等我以后發達了,你跪著求我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我看著陳耀。
“好啊,那我等著你發達的那天,現在別來沾邊。”
我轉身去路邊攔車。
陳耀沖上來搶我的包。
“把錢拿出來。”
“媽說你剛發了獎金,趕緊給我轉五萬。”
我抓緊包,抬腿給了他一腳。
陳耀倒退兩步坐在地上他捂著肚子嚎起來。
“媽,她打我。”
“她想踢死我啊。”
我媽撲過去扶起陳耀。
轉頭瞪著我。
“你敢打你弟。”
她沖上來扯我的頭發。
我抓住她的手腕甩開。
“別碰我。”
“你們再糾纏,我就報警。”
我媽一聽報警,坐在飯店門口的臺階上大哭。
“我不活了啊,生個女兒不孝順,還要打親弟弟。”
“大家快來看啊,**親媽了。”
路過的行人停下腳步指指點點。
大姨和大舅從包廂里趕出來。
看到這副場景,大姨沖上來指責我。
“陳念,你簡直不是人。”
“把***成這樣,你會遭報應的。”
大舅四處找掃帚。
“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拿出手機撥打了110。
“喂,**嗎。”
“這里有人尋釁滋事**地址是......”
大舅聽到報警,扔掉了手里的木棍。
“你......你真報警。”
我看著他。
“怎么,怕了?剛才挺能耐的。”
我媽不哭了,從地上爬起來。
“陳念,你做得太絕了,你真的要跟我們斷絕關系嗎。”
我看著她的臉。
“是你們逼我的。”
“從今天起,除了每個月三千的贍養費,多一分錢你們都別想從我這里拿到。”
3
一輛出租車停在路邊。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隔著車窗,陳耀踢翻了路邊的垃圾桶。
我媽在原地罵著。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長出了一口氣。
第二天上班。
我剛在工位上坐下,聽到前臺小李喊我。
“念姐,外面有人找。”
我走出去。
是我媽和陳耀。
兩人坐在接待區的沙發上。
我媽今天換了一身干凈衣服,沒穿那件舊毛衣。
陳耀拿著手機在打游戲。
看到我出來,我媽站了起來。
“陳念,你總算出來了趕緊把錢給我轉過來。”
“你弟今天就要去提車了。”
辦公區里的同事探出頭來看熱鬧。
我壓下火氣。
“我昨天已經說清楚了,每個月只有三千,多一分都沒有。”
我媽拔高了音量。
“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這么對我。”
“你一個月賺兩萬多,就給你親媽三千打發叫花子嗎。”
同事們開始竊竊私語。我媽有些得意。
陳耀收起手機推了我一把。
“陳念,你別在公司里丟人現眼。”
“趕緊把錢拿出來,我們馬上就走。”
“不然我們就天天來鬧,看你這工作還保不保得住。”
我后背撞在墻上,一陣生疼。
我站穩身子看著他。
“你敢再動我一下試試。”
陳耀嗤笑一聲。
“怎么,你還想報警啊。”
“**管天管地,還能管老娘**兒要錢。”
我媽跟著附和。
“就是。”
“你今天不把五萬塊錢拿出來,我就坐在這里不走了。”
她坐回沙發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
“行,你們愿意坐就坐著吧。”
我轉身準備回工位。
我媽沖上來抱住我的大腿。
“大家快來看啊。”
“這個不孝女,連親媽都不認了,她賺那么多錢,一分都不給我啊。”
“我生病了連買藥的錢都沒有啊。”
她的哭喊聲在辦公區回蕩。
幾個平時跟我不對付的同事開始落井下石。
“陳念,你這也太過分了吧。”
“是啊,怎么能這么對自己的親媽。”
“連五萬塊錢都不舍得給,真是越有錢越摳門。”
我看著那些同事。
“你們這么有孝心,替她出這五萬啊。”
那幾個人閉了嘴。
我低頭看著我媽。
“媽,你戲演夠了嗎。”
“要不要我把這三年的轉賬記錄打印出來貼在公司大門上。”
“讓所有人看看我到底有沒有給你錢。”
我**哭聲停了。
她眼神閃躲著,抱著我不放。
“你少拿那些假賬單糊弄人。”
“你就是不想給陳耀買車。”
陳耀在一旁催促。
“媽你跟她廢話什么。”
“直接去她領導辦公室,讓她領導評評理。”
說著,他往總經理辦公室闖。
我拉住他的后衣領往后拽。
陳耀摔在地上。
“你干什么。”
他爬起來揮著拳頭打我。
兩個保安趕到了,把陳耀按在地上。
“干什么干什么,敢在公司里鬧事。”
我媽撲向保安。
“放開我兒子你們憑什么**。”
場面一片混亂。
總經理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出來。
“怎么回事。”
“陳念,這是你家屬。”
我點點頭。
“對不起王總,給公司添麻煩了。”
“他們是來要錢的我已經報警了。”
我媽臉色發白。
陳耀在地上掙扎。
“陳念你個**,你敢報警抓我我可是你親弟弟。”
我看著他。
“從你們來公司鬧事起,我們就沒關系了。”
**很快到了。
了解情況后,把我和我媽還有陳耀帶回了***。
在***里,我媽還在用道德綁架我。
“**同志,這是我們的家務事。”
“當女兒的給媽錢,天經地義啊。”
**打斷她。
“要錢就可以去人家公司鬧事嗎。”
“就可以動手**嗎。”
“你們這叫擾亂公共秩序。”
陳耀在一旁不敢出聲。
他怕留案底影響找工作。
我坐在椅子上。
“**同志,我要求他們保證以后不再去我公司騷擾我。”
“否則我就**他們尋釁滋事。”
我媽急了。
“陳念,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
我看著她。
“是你們先做絕的。”
4
最后在**的調解下,我媽和陳耀寫了保證書,離開了***。
走出大門,外面的陽光刺眼。
我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他們不會罷休。
周末。
我在出租屋里休息。
門外傳來砸門聲。
“砰砰砰。”
連帶著我**叫罵。
“陳念你給我開門。”
“你躲在里面裝什么死。”
“趕緊開門。”
我走到玄關,從貓眼往外看。
門外不僅有我媽和陳耀,還有大姨和大舅。
四個人把樓道堵住了。
大舅拿著一根撬棍,準備強行破門。
我拿出手機,打開門外的監控錄像,開啟錄音功能。
“你們干什么。”
我隔著門大聲問。
大姨扯著嗓子喊。
“陳念,你趕緊開門。”
“你大舅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這個不孝女。”
“你把**氣得高血壓都犯了,你還有心思在家里躲著。”
我媽在門外叫喚。
“我的頭好暈啊。”
“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是要**我啊。”
陳耀踹了一腳門。
“陳念你開不開門。”
“你要是不開門,我們就把門砸了。”
我靠在門背上。
“你們砸啊。”
“這門是房東的,砸壞了你們得賠。”
“你們現在屬于私闖民宅,我現在就可以報警抓你們。”
門外安靜了一瞬。
大舅罵道。
“你少拿**嚇唬我們。”
“老子管教外甥女,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
他用撬棍開始撬門鎖。
金屬摩擦的聲音在樓道里響起。
我撥打了110。
“喂,**嗎。”
“有人帶工具試圖強行闖入我的住所。”
“對,地址是......”
報完警,我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播放了一段警笛聲。
門外的動作停了。
陳耀慌了。
“媽,她好像真報警了。”
“咱們還是先走吧。”
我媽不甘心。
“走什么走。今天非要讓她把房子交出來。”
我愣了一下。
大姨在門外喊話。
“陳念,**都打聽清楚了。”
“你這套房子是一個月前剛買的二手房吧。”
“你一個月賺那么多錢,偷偷買房都不告訴**。”
“你弟馬上要結婚了,女方要一套婚房。”
“你趕緊把這套房子過戶到陳耀名下。”
我明白了。
這套房子確實是我剛買的,付了首付還在還貸款。
我媽打聽到了消息,帶著親戚來搶房子。
我隔著門回答。
“你們做夢。”
“這房子是我自己賺錢買的,跟你們沒關系。”
大舅在外面罵。
“女孩子遲早要嫁人,房子也是便宜了外人。”
“給陳耀當婚房是天經地義的,你趕緊開門把房產證拿出來。”
我媽跟著幫腔。
“陳念,你弟要是結不成婚,我就死在你門前。”
“你是不是想背上**親**罵名。”
我握緊拳頭。
“你愿意死就死,別臟了我的門檻。”
“我已經報警了,**馬上就到。”
“你們要是再不走,就等著進局子吧。”
門外傳來騷動。
大姨在勸我媽。
“妹子,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先撤。”
“等她出門了咱們再堵她。”
大舅收起撬棍。
“算你狠。”
“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這房子你遲早得交出來。”
聽著門外的腳步聲遠去,我松了一口氣。
這套房子已經不安全了。
他們知道了地址,以后肯定會經常來騷擾。
我必須想個辦法。
我打開手機查看銀行賬戶。
這三年,我每個月給我媽一萬。
她拿去給陳耀買名牌,帶親戚吃飯,裝大款。
現在我該把這些偽裝撕碎了。
我撥通了物業的電話。
“你好,我是602的業主。”
“請問之前一直由我代繳的,我母親那套房子的物業費和水電費,現在欠費了嗎。”
物業查了一下。
“陳女士,那套房子已經欠費兩個月了。”
“如果再不繳費,我們就要停水停電了。”
我對著電話說。
“好,不用催繳了。”
“直接停吧。”
“另外,那套房子的門禁卡,也麻煩幫我注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