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親爹,開局扇飛氣運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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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市,觀瓊莊園。
作為整個天海市地價最昂貴、安保最森嚴的富人區,這里寸土寸金。
而位于山頂正中央的那座占地千畝的中式庭院,更是權勢與財富的象征。
此刻,主臥那張足以容納五人的金絲楠木大床上,沈渡猛地睜開了雙眼。
入目是挑高六米的奢華天花板,水晶吊燈折射著冰冷的光芒。
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沉香味道,卻壓不住沈渡此刻腦海中翻江倒海般的劇痛。
“我......穿越了?”
沈渡捂著額頭,無數陌生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強行灌入他的腦海。
沈渡,四十五歲,天海市首富,沈氏財閥的掌舵人,跺一跺腳整個江南省都要震三震的頂級大佬。
這開局,簡直是天胡!
然而,當他消化完所有記憶,理清了人物關系后,原本因為穿越成首富而微微上揚的嘴角,瞬間僵硬在了臉上。
甚至,血壓開始極速飆升。
因為在這個世界里,他不是主角,而是一個注定要家破人亡的“反派**板”。
更要命的是,他還有一個堪稱“最佳出勤反派”的親生兒子——沈云。
記憶中,這個便宜兒子雖然長得一表人才,家世顯赫,卻偏偏是個不折不扣的頂級舔狗!放著好好的頂級富二代不做,非要去追求一個三流家族的女人蘇清月。
送跑車、送別墅、送資源,甚至為了博**一笑,不惜動用家族力量去打壓蘇清月的競爭對手。
結果呢?
蘇清月對他愛搭不理,反而對一個剛下山、穿著布鞋、一身地攤貨的“窮小子”葉凡青眼有加。
按照網文套路,這個葉凡,就是傳說中的“氣運之子”。
接下來,自己的傻兒子會因為嫉妒,在各種場合瘋狂嘲諷葉凡,然后被葉凡當眾打臉。
打了左臉伸右臉,打了小的來老的。
最后,沈云會被葉凡廢掉四肢,沈家會被葉凡連根拔起,而自己這個曾經叱咤風云的首富,也會在監獄里凄慘度過余生,成為葉凡登頂路上的墊腳石。
“這就是所謂的......養兒防老?這特么是養兒送終吧!”
沈渡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暴戾。
前世他在商海沉浮三十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既然穿越了,還拿到了這種頂級權勢的劇本,他絕不允許任何所謂的“劇情”來操控他的命運。
就在這時,臥室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被人小心翼翼地敲響。
“進。”沈渡的聲音低沉,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寒意。
管家福伯推門而入,臉色有些難看,手里還拿著一個平板電腦,欲言又止:“老爺,少爺他......”
“他又怎么了?”沈渡從床上坐起,隨手披上一件黑色的絲綢睡袍,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半個天海市。
福伯嘆了口氣,無奈道:“少爺今晚去了蘇家的壽宴。聽說蘇小姐的爺爺病重,少爺帶了一株價值五千萬的千年人參去祝壽,結果......”
“結果什么?”沈渡冷笑一聲,“是不是人參被說是假的?或者被那個叫葉凡的小子當場拆穿,說是什么蘿卜須?”
福伯一愣,驚訝地看著自家老爺:“老爺,您怎么知道?確實如此!那個叫葉凡的服務生,當眾說少爺的人參是次品,還說蘇老爺子的病不是人參能治的。少爺氣不過,要讓保鏢動手,結果......”
“結果保鏢被那個葉凡三兩下全打趴下了,少爺還被逼著當眾道歉,對吧?”沈渡轉過身,眼神冰冷得可怕。
福伯額頭滲出冷汗,低頭道:“是......現在蘇家那邊傳來消息,葉凡當眾羞辱少爺,說沈家不過是充滿銅臭味的暴發戶,還說......還說......”
“還說莫欺少年窮?”
“對對對!就是這句!”福伯連連點頭,心中卻是驚濤駭浪,老爺今天怎么料事如神?
沈渡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果然是標準的爽文套路。
如果按照原劇情,自己現在應該大發雷霆,然后派更厲害的保鏢或者殺手去對付葉凡,最后給葉凡送經驗、送裝備,助他升級。
但不好意思,現在的沈渡,不吃這一套。
“叮!”
就在沈渡怒火中燒之際,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驟然響起。
檢測到宿主極度憤怒,最強家主系統正在激活......
激活成功!
本系統旨在輔助宿主打造諸天最強家族,**一切不服!
檢測到當前劇情節點:氣運之子“葉凡”正在蘇家壽宴**打臉,宿主之子沈云即將顏面掃地,沈家氣運受損。
發布新手任務:前往蘇家壽宴,**氣運之子,教育逆子。
任務獎勵:宗師級武道修為(大**)、神級洞察之眼、家族氣運值+1000。
新手大禮包已自動發放:身體機能重返巔峰(30歲狀態)、頂級格斗精通、**氣場。
隨著系統聲音落下,沈渡只感覺一股暖流瞬間流遍全身。
原本因為常年勞累而有些酸痛的腰背瞬間挺直,松弛的肌肉變得緊致有力,體內仿佛蟄伏著一頭洪荒猛獸,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這就是系統的力量?
沈渡握了握拳,指節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他走到巨大的穿衣鏡前。
鏡中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五官如刀刻般深邃,歲月不僅沒有在他臉上留下滄桑,反而沉淀出一種上位者獨有的威嚴與霸氣。
尤其是那雙眼睛,深不見底,仿佛能吞噬一切。
“福伯。”
沈渡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領口,聲音平靜得讓人心悸。
“備車,去蘇家。”
福伯愣了一下,隨即感受到自家老爺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連忙躬身道:“是!我這就去安排保鏢隊......”
“不用保鏢。”
沈渡擺了擺手,轉身走向衣帽間。
他的目光在琳瑯滿目的奢侈品領帶和手表上掃過,最后,卻停留在角落里的一條黑色鱷魚皮腰帶上。
那是七匹狼的經典款,質地堅硬,韌性極佳。
沈渡伸手,緩緩抽出那條皮帶,在空中猛地一揮。
“啪!”
清脆刺耳的爆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炸響。
“另外,”沈渡的聲音幽幽傳來,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戲謔,“去醫藥箱里,拿一瓶碘伏,帶上。”
福伯渾身一顫,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本能地感到一陣寒意直沖天靈蓋:“老......老爺,帶碘伏做什么?”
沈渡將皮帶纏在手上,試了試手感,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皮帶沾碘伏,邊打邊消毒。”
“有些東西既然長歪了,老子就親手給他掰回來!”
......